一阵微风吹来,一股淡黄色的清香扑鼻而来,平静如玉镜的水面上映照着无数金黄的影儿,在夕阳的掩映之下,竟更加美丽了。
在早春的怀抱中,最为秀丽的花便乃油菜了。
她生根于泥,身穿绿衣,头顶黄帽,但那绿衣上也有着零零散散的浅黄点缀,而她的发也偏偏要染成黄,由此她全身上下便数黄最为多了。
突然一阵风,于是她们就集中起来,挤在一起,重叠在一起,缓慢地交叉在一起。又来一阵风,好似舞蹈教练在指挥,她们便整齐地、照着节拍飘舞在一起了,那舞又是如此的美——她们舞动着柔弱身姿,原地打着转儿,是多么的难!而她们则又完成了她们的表演!
她们有镜儿,却又不巧打扮,每一天都是穿着同样的衣儿。她们只要求那镜儿一件事——贡献一点儿水给她们。那镜儿也便答应了她们,并无其它的要求。但她们却日复一日地给镜儿跳着舞儿,似乎每日都在上演同一句诗:谁言寸草心,报得二春晖。
姗姗来迟的晚霞,给她们献上了一件红裙,但那霞又是如此的匆匆——它每日都带着表儿,看好时间,走了,也把红裙带走了。而她们却又这般高兴,她们不再红着脸儿了,开始享受她们的时光了,却又使人觉得霞在时对她们是一种无形的负担。
霞去了,大家都步入了清梦,唯独那油菜独自站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