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飞出一片花圃
把你连同远方留住
远方有遥不可及的虚妄
风却吹向近旁
我仍然沉在被淹没的地方
让水流冲洗去腐败的过往
深埋在泥沙里韬光养晦
剔出任凭鱼虾穿行的皮囊
允许我道不出所有生灵的名字
分不清经过的村庄，都是否相似
但她们同样鲜活
同样装点着天地，来怜悯人世
我熟记教堂里摇晃的钟摆
等候饱满的甜芦稷，和小麦
哪怕怀抱再多卑微的东西
哪怕一枚虫籽，一颗酸枣
一首令人疼痛的诗歌
而这些，我全部都爱
——叶子 2018.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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