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金陵慌忙在枕头一侧摸索手机,随手在屏幕上一滑,铃声戛然而止,再看一眼宝宝在怀里睡得很踏实,金陵又躺下睡了。虽然今天是周日,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工作日作息,六点半起来关铃声,七点左右再一个猛然醒来,今天早上难得一觉睡到八点半。
二宝已经十个月大,在妈妈身上拱着,又一会爬到床尾拿玩具,大宝五岁,听到二宝声音,也爬起来逗妹妹,金陵想睡也没法继续了,自从有了孩子,再也没有一觉睡到10点的机会,孩子早上的活力让妈妈不配再有自然醒。
金陵不敢让两个宝宝在床上玩,只好给孩子穿好衣服,到客厅玩,大宝已经可以自己刷牙洗脸了,二宝还不会走路,就是一只挂件挂在妈妈身上。
儿童房里,呼噜声震天响,打开门,床上的被子在床尾板板正正的叠放着,杨启在床上趴着,上身光着膀子,下身穿着睡裤。冬天室温21摄氏度,凌晨估计20度以下,不盖被子睡了一夜估计又喝酒了。杨启这两年忙生意,常常半夜回家,自从有了孩子,杨启和金陵就分了房,一是两个孩子睡不开,二是杨启总是半夜酒醉回家,身上酒精烟草味道极重,不洗澡金陵根本不让他上床,一次一次拒绝后,杨启就直接搬到了准备给大宝的儿童房居住。
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年的第几十次半夜醉归了,现在只要是听到呼噜声,打开门闻到一屋酒气,看到半裸着背,胡言乱语的杨启,金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换作刚结婚时,金陵会晚上等着杨启回来,那时候杨启小酌居多,醉酒并不常见,回家金陵帮忙端水擦洗,炮蜂蜜水解酒,两口子有说有笑,你侬我侬。后来杨启回家越来越晚,醉酒次数越来越多,金陵不再等他回家,也没有人管他怎么睡,喝不喝水。再到现在,杨启外出喝酒偶尔一夜不归,手机联系不上,不知生死,金陵只剩下无奈和气愤。
今天这个样子,估计杨启半夜回来,又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