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究,我的日更内容还是要回到读书上来。读书,是我文思的源泉,也是促使我不断吸收新知识、动脑思考、学以致改的支柱。
前两天,在我喜欢的直播间买了几本书。家里书架上已有很多书了,但这本《重新认识学习》的书名引发了我的好奇心,于是买来利用周末时间开始读。
今天读了第一章《向分心专家学习》。
作者从“看不见的大猩猩”实验引出关键概念“注意盲视”:当我们专注于某个任务时,会忽略其他事物。人类的视觉皮层就是这么工作的——我们以为自己看见了整个世界,实际上只看到了特定的一部分。大猩猩实验传递出一个警示:我们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
在数字时代,注意力被严重分割。广告商就是利用注意盲视的高手:把药品疗效说得很好,却把不良反应轻描淡写,让人忽略。
注意力是如何形成的?书中讲到婴儿安迪。安迪在婴儿床的生活代表了一种价值体系——通过模仿及周围人的反馈或关怀来学习,且很少通过语言传递。这里的“价值体系”不是指道德是非,而是“什么值得注意、什么应该回应”的默认规则。书中说,注意力不仅是习得的行为,而且受价值观的塑造,而价值观是文化传递的关键部分。更准确地说:我们以为自己主动选择的注意焦点,其实深受早期互动模式的塑造。
所以,每个人对相同事物在头脑中的反应不一样。懂了这个道理,你会理解他人,也理解自己;同时保持谦逊,知道自己有很多看不见的地方。
这里需要特别说明书中“分心”的概念。它并不是通常理解的注意力不集中、效率低下。作者戴维森所说的“分心”,指的是当新事物、奇怪的、烦人的或看似无意义的东西闯入专注范围时,那个强制性的“打断”。它是对注意盲视的提醒:你以为的全世界,只是你习得的一小部分。分心本质上是“新事物、奇怪的、不同的东西”的另一个说法,是创新的最佳工具之一。
书中由此提出“学习—忘却—再学习”的动态模式:先学会一种注意模式,再放下它,重新学习新的模式。学习不是积累,而是不断重构。
作者戴维森说,当神经科学家看到个体的缺点时,我看到的是合作的机会。每个人筛选信息的标准不同,漏掉的信息就不同。一些人能数出传球次数,另一些人看到大猩猩,把不同人的注意整合起来,才能得到更完整的图景。注意盲视不是需要克服的缺陷,而是协作产生价值的根本原因。
知道了注意力分配的原理如何形成,也就知道了我们常会关注那些自认为重要的东西。这提醒我们做一个选择:当遇到新的、奇怪的、烦人的或看似无意义的事物时,可以否认其价值,将它称为没有意义的分心物;也可以独立地或在他人的帮助下,尝试为这个新事物重新绘制认知地图。我们也在利用遇到的新事物重塑自己分配注意力的模式。
那么这一章对现实生活有什么帮助?
在信息时代,怎么用好注意力是一个关键问题。了解脑科学原理,才能有效进行自我改变。关键不是消灭分心,而是学会与分心共处,并意识到不同的人注意到不同的东西,可以协作互补。
如果要把这一章用到生活里,可以记住几点:
- 接受自己不可能看见全部;
- 遇到分歧先问“对方注意到了什么我没注意到的”;
- 别把分心一律当敌人,它可能是线索;
- 主动借助注意模式不同的人补自己的盲区;
- 对自己的注意模式保持觉察,重新选择把注意力放在哪里;
- 在信息过载中,把注意力当成需要主动管理的资源。
我的感悟:
我们有学习的能力,意味着我们有改变的能力,这种能力是人类天生的。通过理解注意模式的形成过程,我们就可以着手去改变它们。
当父母在家中不展示或谈论计算数字以及物理化学反应的过程,作为孩子,你也不会去注意它们;当他们交流对人的看法及评价时,你会把注意力转到此焦点上。除非你有意识地去改变,去发现以前忽视的盲区。不是你数学不好,而是你从来没有动脑计算并关注它。
过去我们得益于“专注”,现在要明白“分心”也不是坏事。它能让你跳出固有视角,看到你原先看不到的。作者是当时课堂上少数几个看见大猩猩的学生之一,正是这种不同的注意模式,促使她后来提出“注意盲视”和“重新学习”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