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
没吃早饭，赶到口腔医院。
“我约了张主任复诊”
“你这是明天的号啊！你看，9.12 早上8 点。今天 9.11“
“那个，我还约了今天 10 点拆线”
“现在不能挂号，需要等到 10 点”
“我能加个号么？”
“那你问问张主任”
“张主任，我记错时间了，上次听您建议我把牙拔了。今天来拆线和复诊。发现挂的是明天的号”
“我记得你，等我一会儿叫你吧，你在外头等”
大夫还记得我，没有名字一会儿怎么叫我啊。
我要不要把手里，上次张主任签字的诊断书放在他的桌子上。
那就做个离着诊室近一些的地方。
半小时，还是等上午都看完了？我得等多久？
肚子还咕咕叫，要不出去门口买点儿早点吃。
吃啥好呢？
半小时不到，张主任从诊室出来。
“你过来，我给你看一下”
“今天拆线后，等三个月。现在不能种植或镶牙，这两颗牙距离太近了。”
“我前面颗牙是 6 月份拔掉的。就等着三个月之后，恢复好了来补上周这颗”
“不行，再等三个月吧“
距离 10 点到外科拆线还有时间，
出去走走 吃点硬核早餐，
街角的咖啡店，都是赶着 9 点上班的年轻人，
推门看到桌子上，大阅兵般整齐的咖啡，估计要等一会儿了。
先去隔壁买个包子吧，
热乎乎的大肉龙先填饱肚子，
再回来坐在咖啡店看上百杯咖啡，很快清空
上班时间一到，咖啡店里清净了不少。
咖啡味道有些甜。
我向外推开门，正好一位外卖小哥拉门进来，
门口台阶完全没注意，一脚踩空，身体向前头撞在小哥胸前。
我正要说道歉，外卖小哥大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儿吧“
’我没注意有个坑’
我其实想说”这咋还有个台阶‘
回到医院外科，还没有等十分钟的光景。
’谁今天拆线，现在过来！谁今天拆线，现在过来！‘
我应声起身快步走到护士站。
’3 号台‘
上周缝了 5 针，这拆下来估计又得打麻药吧。
’我现在给你拆线，来！啊，张大嘴‘
握紧双手，等着打麻药，哎，又是不能吃饭的一天。
‘好了’！
什么，就把线头剪掉吗。我脸上要留下的汗水，瞬间干了。
’大夫，今天能吃饭么？‘
’吃饭正常，不影响。三个月之后再来‘
’我右边的牙现在一直肿着，吃饭很疼。”
“先吃软饭，再等三个月，别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