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去年刚结婚。她婆婆住在城东，绝不轻易踏足城西的小两口之家。
每月五号，准时一笔钱到账，备注永远是“囡囡零用”。
小雅起初别扭，可日子久了，当看到闺蜜为婆婆不打招呼登门、胡乱收拾房间而气哭，为过年给两家礼物价钱不均而大吵时，小雅那点别扭，渐渐化成了庆幸。
她开始用那笔钱，给婆婆买贵重的羊绒衫，进口的营养品。婆婆穿着、吃着，在老家亲戚面前，话便说得响：“瞧我媳妇买的！” 一场婆慈媳孝的大戏，靠这定期的银钱往来，演得圆融体面。
直到那回，小雅婆婆急性阑尾炎住院。小雅跑前跑后，守着夜，喂着粥。老人麻醉刚过，迷迷糊糊，抓住小雅的手，没叫名字，却喃喃地说：“闺女……冷……”
小雅一愣，心里某块坚硬的东西，忽地酸软了。
那一刻，没有物理距离，没有经济算计，只有一个脆弱的老人，和一个本能施以援手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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