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理发，帮我理发的是一个湛江小伙，他与他的大哥经营一家无名理发店。小伙子身材不高，留一条小辫子，怪异的发型，一看就知道他的职业。在帮我理发的时候聊起天来，他说他的大哥最近生了二胎，又生了一个男孩，大哥一家听到结果，并不是很高兴，好像变得很失望，他大哥本来有个儿子，是想要一个女儿的。他说在产房外面他们一家人的表现大致是这样的。
爷爷：你现在要培养两个儿子，要帮队他们娶媳妇，建两栋房了，村里可没地了，要到外村去买。
奶奶：我们可能没时间帮你带，新近找了份保姆的工作，我也要挣个棺材本，你自己作好准备吧！
大哥：谁会想到是这种结果，这辈子都不轻松了。
2016年国家正式对施行了三十余年的“独生”政策解锁，开始鼓励二胎以后。不少家庭经不住国家“生二胎”的撩拨，纷纷加入了二胎生育阵营。有迫于家庭压力而不得不生的，有是为了自己老了之后有多一个人照顾而生的，有为给孩子找个伴儿而生的，也有佛系父母随缘而生的。
生完之后大多后悔了。前面这位湛江小伙的哥哥，在家人的游说下，生下二胎，生之前父母信誓旦旦说帮他带大，资助他。生下之后，家人都变成了“黄花鱼—溜边”。至于想到给孩子找个伴而生就更惨了，两个相关十多岁，何来的“伴”，要面对新的问题道是真的。
我继续与小伙子聊天。
他说：他们乡下有一户人家，生了好五个儿子。当初这户男主人是一个儿子，体会到照顾老人的辛苦，所以一下子生了五个，这样他老了这些儿子会轮流照顾他，儿子们也不会辛苦。结果他的五个儿子中，三个大儿子都不成才，现在靠打零工生活，还有两个小儿子在读书，一家人穷困潦倒，吃起“低保”来了。他们村里有一位70多岁的老人，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都没有理他，谁都不想这个穷老头住到家里。
我说：像我老了，不知道会不会被遗弃？
他说：肯定不会。你退休工资都过万，儿子们都争着把你抢到家里去呢！
这小子挺现实的，我差点笑出声来。
2020我国将会有3000万光棍，虽然统计不准确，但男女比例失调的恶果现在已经显现了。据说在河南、山东等地，彩礼钱开始是“万紫千红一片绿”即：一万张五块的，一千张一百的，一百张五十的。一共是十五万五千。现在变成“祖国山河一片红”，最低20万，上不封顶。你拿着这些彩礼只是具备了“海选”的资格，像嫌疑人一样，站在窗外供房间里的美女挑选。我还真就看到过一回，不禁感叹，这是什么世道？现在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往后那些拼了命也要生个男孩，生几个男孩的家庭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前段时间回过一次家乡，参加同学聚会，那些生得多大都穷困，生得少基本上能过上温饱的生活，独生子女的日子最好过。具体什么原因，大家想都想得到。我的那些战友也一样，二十多年过去了，都已是中年人，很明显的，孩子多的大多贫困。现在我们这批人的下一代很快进入婚恋阶段，又要一大笔开销。一次，我的一个穷同学带着儿子去参加另一个有钱同学的儿子的婚礼，在回家的路上穷同学被儿子骂得狗血淋头：你这么穷生我们这么多个兄弟出来干什么？
在80年代之前，农村儿子多，可以靠拳头占有更多的资源。在这个法治的时代，不是靠拳头创业和谋生的。
在回家的路上，我看一个少妇，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看着她一脸自信和幸福，让我深受感动，在这个年代还有这样“拼”的人，真是难得！
2018年12月23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