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晚上静悄悄,大宝去上晚自习,二宝和小伙伴一起打羽毛球,老公在外面请客户吃饭。我一个人在家好安静。
换好运动背心,打开瑜伽垫,准备来一组和潇洒姐塑身一百天的进阶版。刚刚准备就绪,同为应届小学毕业生妈妈的朋友打来语音聊天,传递最新的小升初政策。新的信息说对于民办学校的摇号,孩子的学籍限制非常严格,理论上娃所在的区没有办法参加哥哥学校的摇号。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禁止了成绩选拔,再对学生学籍地捏紧出口,这得堵住多少人啊。
两个焦虑不安的妈妈互相安慰,就如一条壕沟里的战友一般,今年的政策调整,打破多少人的原定计划啊。没办法呀没办法,为了孩子能有好一点点的教育资源,哪一个父母不是绞尽脑汁。被人称呼一声爸爸妈妈,就是得为着孩子的福祉越陌度阡,寻找那一个传说中的好一点。
她说起孩子初中后的规划,甚至有放弃自己工作全身心陪伴孩子的决心,说起孩子的优点缺点,母性的光辉隔着屏幕都会让我眼眶泛红,同为母亲,这一份拳拳之心怎会不知。爱孩子,就想着往他的行囊里多放些装备,恨不得把黄蓉的软猬甲抢一件过来,好让我儿行走江湖,刀枪不入。
互相支持着,俩人竟都有些释然,世间事,人力掌控不到的时候,除了释然还能做些什么呢?
这个周五的晚上,又复归了平静,直到男孩和男人陆续归来的敲门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