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天坛医院都问了,都说脑瘤这个病没办法,根本治不好。谁能想到,短短三个月,我爸能恢复得这么好!”
说这话的,是刘师傅的儿子。而刘师傅,一位59岁的脑胶质母细胞瘤患者,正在经历一场许多人认为“不可能”的转变。
病来如山倒
2025年春节,刘师傅开始感觉头部不适,起初没太在意。到了3月,情况急转直下——肢体活动不灵便,看东西也模糊了。去医院一查,脑部发现占位性病变。
4月,刘师傅在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接受了手术。由于病灶位置靠近脑干,医生只能做部分切除。术后病理诊断残酷而明确:脑部胶质母细胞瘤。

术后30次放疗,让他的左眼视力稍有改善,却导致了右侧眼睑下垂,眼睛睁不开。更糟糕的是,出院还不到一个月,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左侧肢体偏瘫。2025年5月,河北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磁共振检查给出了不愿看到的结果:肿瘤复发了。
口服化疗药替莫唑胺带来了新的痛苦:浑身无力、恶心口干、吃不下饭,而头痛却一天比一天严重。
检查数据记录着病情的进展:
2025年7月14日,病灶大小约4.40cm×2.96cm×3.12cm,较前增大。
2025年8月15日,病灶扩大至4.53cm×3.94cm×4.64cm。
此时的刘师傅,左侧肢体偏瘫,无法独立行走,肢体发凉,右眼艰难才能睁开一条缝。
转折点
2025年8月25日,在家人的多方打听下,刘师傅来到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找到了袁希福院长。
袁希福仔细查看了刘师傅的情况:舌质淡红,苔白腻,舌下显粗;脉象极其沉细无力。结合刘师傅的身体症状,袁希福判断他的核心问题是气阴两虚、痰瘀互结。简单来说,就是身体的正气不足,同时又有肿瘤病灶和病理产物堆积。
针对这种“本虚标实”的情况,袁希福制定了“攻补兼施”的治疗方案——既要增强体质,又要针对性地清除病邪。
具体用药上,用生晒参、黄芪、麦冬等药物来扶助正气;用壁虎、地龙、蜈蚣等药物来攻克脑部的病邪;再加升麻、柴胡引导药力直达病灶。整个方案围绕“气阴双补、气血同调、痰瘀同治、经络通畅”展开,既针对脑瘤的核心问题,又兼顾患者的整体状态。

变化悄然发生
2025年9月12日,服药十几天后,刘师傅的儿子反馈:“之前身体没力气,吃点肉就难受。现在体力好多了,吃得多了,吃肉也不难受了,整个人精神面貌都好起来,我爸也爱笑了。”
2025年9月29日的复查带来了更积极的消息:病灶大小与之前相同,但强化程度降低了——这意味着肿瘤的活性在减弱。
此后,刘师傅坚持用药,头痛消失了,能在家缓慢行走。到了11月,他的大便恢复正常,早上会有饥饿感,身体一天天好转。
2025年11月24日复诊时,刘师傅面色红润,说话有力,对答流畅,神志清醒。右眼因手术后遗症仍无法睁开,但左眼有神且视力清晰。他已经能够独立行走,精神状态良好。
“当初我们连天坛医院都问过了,都说脑瘤没办法。现在我爸会走了,精神状态这么好,我真是太感谢袁院长了!”刘师傅的儿子激动地说。
中医怎么看脑瘤?
“脑胶质瘤并非无药可治。”袁希福院长说,“它是自然界客观存在的病症,那么自然界中必然存在克制它的规律,这正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
在袁希福看来,中医治疗肿瘤的关键在于“平衡”。肿瘤是全身疾病的局部表现,调理全身气血阴阳,让机体恢复平衡;清除局部痰瘀癌毒,让病灶失去生存土壤。只要找对病机、用对方法,就能为患者争取生机。

“临床中,许多脑瘤患者在放化疗后会陷入‘正气越耗、癌毒越盛’的恶性循环。”袁希福解释道,“这时候,中医的关注点不仅在于病灶大小,更在于患者的整体状态——哪怕病灶暂时没缩小,只要患者食欲改善、体力恢复、精神转好,就是病情向好的信号。”
袁希福特别强调,脑部是“清窍”,用药需要格外讲究。既要使用虫类药破除经络瘀阻,又要避免药性过于峻猛损伤脑窍,这需要精准的配伍和严格的剂量控制。
肿瘤治疗是长期过程。袁希福指出,术后、放化疗后坚持中医调理,能有效降低复发风险。许多患者通过“扶正祛邪”的长期调理,实现了带瘤生存、提高生活质量的目标。

“中医从来不是肿瘤治疗的‘备选方案’。”袁希福说,“面对脑瘤这样的疑难病症,我们不应固守‘西医没法治,中医也没用’的偏见,而是要整合中西医的优势,为患者找到最适合的治疗路径——这既是对生命的敬畏,也是中医传承千年的底气所在。”
刘师傅的故事还在继续。对于千千万万面临类似困境的家庭来说,这条路或许值得了解与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