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反思,想到大 s说汪不能控制情绪,暴躁,我好像觉得她再说我自己。
他可是说我脾气不好的人。我没有骂过他们一句,说我脾气不好的人,我没有和他们红过一起脸,唯独和小付,为什么总是指着她了。
因为我心疼那群孩子,她可以关起门来讲课,让孩子大冬天穿着棉袄,不让喝水,课间操都在上课。
处了2年,我不知道会画黑板报,我每次求爷爷告奶奶,找别人画。
我发着高烧给喂学生吃退烧药,
原来我的委屈藏在好多好多的细节里。是她逼着我在情绪奔溃。
我委屈,所以我要说一声,要喊那么一句,
甚至想道歉去挽回那段革命友谊,我好想哭,我就这么不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