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一户叫王喜的人家,家道中落,家中有妻子和两个小儿。
有一天半夜时分,王喜突然梦中惊醒,并且大喊大叫,好像正在争夺着什么,其妻赶忙披衣起身,环顾左右,并没有发现异常,见王喜和孩子睡的安稳。
早晨饭后,妻问王喜半夜是不是做梦了,王喜怔了一下,说真还做梦了,他说梦中恍恍惚惚听到“王喜王喜,你福份已尽,金银财宝不能居住你家,走了,走了,去到客来生家。”随着话音,两个装有财宝的大缸忽忽悠悠,碾转着出门,王喜见状急忙阻拦,使劲拽着一个缸沿,大声喊着不要走不要走,用力过猛,将缸沿拽下一块。
王喜一边与妻子说着梦中之事,一边到门口查看。
不看则罢,一看真有一块缸沿失落在门侧。
王喜拾起缸沿,思量梦中情形,觉得奇巧。
几日过后,王喜辗转反侧,总是不欢喜,两小儿绕膝嬉戏也不能让王喜打起精神,妻子贤惠,好言好语伺候左右,但王喜就像掉了魂一样。
妻子探究王喜为何不快,王喜说我有心事总不能平。随即把这些日子心里想的和打算对妻儿说了一遍。
梦中之事和那块缸沿总不能让他释怀,他想带着那块缸沿去找那两缸财宝的真正去处。
妻子无奈,只得为夫打点出门的行头,千叮咛,万嘱咐。王喜确实也难舍妻儿,说一定早去早回,让妻儿安心等他。
究竟财宝去了哪里?
王喜出门,山高路远,日行夜宿,走村访户,陆陆续续走到离家很远的地方。
风餐露宿街头的王喜疲惫不堪,离家一个多月了,带的干粮早已吃完,有时饥渴难耐,免不了上门讨要,看到人家有好脸面了,还要陪着笑脸打听缸的事。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不提缸的时候,人家看他衣衫褴褛觉得可怜,尚能和他搭个话,王喜一提缸的事,人家嘲笑他说梦话,想财想疯了,懒得搭理他。
无奈之中,王喜很是苦恼,想想家中妻儿,想想自己眼下窘迫,出来已有数月,难过的哭出声来,想家的感觉涌满心头。
数月出来访听,却一事无成,怀揣那半块缸沿,无精打采的寻找回家的路径。
风尘仆仆几日后,路过村外一菜园,王喜口干舌焦去到菜园讨水喝,园中有一老人年过七旬,银发白须,清风道骨,虽是菜地农者,却另有一番气象。
菜园老者很客气的接待了王喜,忙倒茶递水,嘘寒问暖,王喜多日疲惫,多少日子也没有这个待遇,竟像孩子一样,一面吃着喝着,禁不住又哭了起来。
老者问王喜缘故,王喜只是哭而不答,唯恐像先前一样,说出本意,令人家不喜。
老者虽问不出王喜缘由,但看王喜面目表情,觉得他是有来由的,就留王喜在菜园暂住,养活几日再走。
王喜与老人住在菜园,心也松懈了不少。
菜园虽然不大,却也平整,两间小房在菜园的中间,地边有一口水井,菜绿果红,好一番田园景象。
王喜也是勤快之人,心情一好也不闲着,帮着老人施肥锄地,深得老人喜欢。
在园子的第三日,王喜在菜畦锄草,突然,锄头下地时砰的一下,好像撞到什么,王喜赶忙蹲下细看,什么也看不到,再锄又是砰的一下,王喜再次蹲下,用手去摸索地下土块,看个究竟。
手下去的时候,感觉有物,再扒,竟扒出弧形的缸沿,他喊来老者,两人很小心的挖着,也不说话,各人都有不同的心事。
终于挖出了眉目,是两口大缸,缸中琳琅满目,宝物不计其数。再看时,其中一口缸缺了块边沿。王喜看到这眼前的一切,悲喜交加,他赶忙拿出自己那块缸沿去对,严丝合缝。
就在这时,天已正午,老人的孙子急匆匆的跑来菜园高喊,“爷爷!爷爷!俺娘刚生下男孩,求爷爷赐名”。
菜园老者笑容可掬,不慌不忙对孙子说,“让我提名不难,孩子降生正值客人到来,就叫客来生吧”
话毕哈哈大笑。
王喜一听“客来生”,并且缸沿对的严丝合缝,觉得数月的寻找总算有了头绪,现实与梦中相符。
王喜知道自己是没福的人,那两缸财宝不居无福之家,所以财宝才会重寻新的主人,那个新生的婴儿才是有福之人,挖到大缸宝物之时,正值婴儿降生。
王喜虽爱财,但他明白财不属于他,他寻找的原因是想知道财宝的拥有者。
心态放平的王喜一五一十的把来龙去脉告诉了菜园老者,并感谢老者这些天的款待,说罢起身告辞。
菜园老者决意分一半财宝给王喜,挽留王喜多住,一叙相遇之情。
王喜再三谢绝,只想早早启程。
菜园老者从头到脚给王喜换了新装,一再嘱咐当至亲走动,看王喜啥也不想带走丝毫,老者又疼爱又伤感,只能给王喜多弄些路上吃的,背了整整两面袋子火烧,临出门嘱咐王喜,火烧自己吃,不可送给别人。
王喜一路奔波,只想着早早见到妻儿。
每到一处歇脚,从袋里拿出两个火烧让饭馆给烩一下,汤水下咽方便且有滋味。
多日下来,火烧吃的没剩多少,王喜烩火烧,路上店里从不要他烩头,还会赠送一个小菜,拱手送他出门,王喜一路为此高兴不已。
距离家中还有不远的路程,袋里仅剩四个火烧,王喜再也不舍得吃,他要留给妻儿。
数月寻宝终于回家,全家团圆,妻儿欣喜。王喜一边诉说着在外的事情,一边从袋里摸出那几个火烧,赶紧送到妻儿手里。
两儿接过火烧心急,迫不及待的快啃,磕牙,掰开一看,每个火烧里包着两个金元宝。
王喜一惊,才明白老者送他两袋火烧里,有太多的宝贝包在其中,怪不得饭馆不要烩头还要搭上一个菜,我这命啊!
王喜捶胸跺脚,欲哭无泪,
如果不是挂念家里,这四个火烧也不可能留住,是托了老婆孩子的福啊。
从此以后,王喜夫妇勤劳持家,对于钱财坦然处之,后来家境逐渐殷实起来。
(我小时候常听母亲和大舅的对话,他们兄妹在一块说些老古语,我在旁边耍也能听心来一些。大舅去世也近三十年了,他腹有诗书)
以上写的,是听大舅生前说的大概,其实大部分是添加了自己的想象,让故事有伸展性。王喜是我给本文主人起的名字,简单有喜感。
早先常听大人说(瞎话[呲牙])我写这个也是(瞎话)。写的不好,图个热闹。
后面还会写古语之类的东西,写这个简单,胡诌就行[呲牙][呲牙]
2023,4,14夜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