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子

出生在标准的南方小县城,夏季闷热多雨,冬日阴冷多雨。蜀地山高林密交通不便,幸得县城临江而建有一小码头。儿时每每与奶奶回乡探亲,等船的时候总爱在坐在码头的石墩上戏水,把脚放在较高的那节台阶上,等着水浪有节奏的打在鞋背上,奶奶就站在身旁牵着我,手心很暖,脚掌很凉。

如今码头还在,但却没有了客船;如今孩子也长大了,但却身在异乡;如今回乡次数固定,不是探亲而是扫墓。与客船,亲人的消逝一样,关于儿时的许多细节,都如同一场没头没脑的梦境,在日常的某一个时间节点忽然闯入,似有发生,但又杳无踪影。

故乡宽待,从不介意我们虚妄无力的赋予其意义,无论如何,只身在外的人如泛萍浮梗,而家这个地方,总归都是要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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