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中午了,号长问周丽洁问号长:“姐,我还需要干些什么呢?”
号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丫头还挺懂事。你吃过饭了吗?
周丽洁揉了揉干瘪的肚子,立即听到了回应的肠鸣声:还没有…
号长从柜子里拿出一碗冷了的饭菜,就是米饭和菜汤,油盐都没有放。周丽洁也咽不下去,扒了两口就搁在旁边。
幸运的是,第一天到看守所的周丽洁没有干活更没有挨打,只是和号长学了一些规矩。
进了看守所就像是进了军营,必须学会收拾内务,好在周丽洁也是爱收拾房间的人,并无觉得大碍。
但是,平时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在这里真的得到锻炼了,看守所里面要求干净整洁,所有的被子要叠好东西要摆整齐。
然后还要跟着“老人”去学习如何擦厕所,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发出阵阵的恶臭,周丽洁觉得五腑六脏都在翻涌。
也许这样的目的就是磨练人的意志,让人以后不要再犯法。
闲暇之余,周丽洁除了想念自己的儿子,更多的是担忧。她知道一进了看守所,自己在深圳公司里当白领的谎言就要被戳穿了。
老家那个小镇上的人要是知道自己在深圳的夜总会里上班,还不知道会怎么指着自己的背脊骂。还有姐姐周丽娜,她已经是老家重点学校的班主任了,自己被抓的事会不会拖累了她。
还有想到当初抛弃母亲、姐姐和自己的那个男人。周丽洁的心里一团乱麻,背上也一阵一阵的发凉。
“滚……你这个赔钱货怎么又来了!!!”那个男人咆哮起来的时候端正的五官变得狰狞可怖。
周丽洁也讨厌母亲让自己去讨学费,所以才会受到这样的屈辱。大街上的每个人都好奇地看着自己,那样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后来连母亲也厌倦了,干脆就对她说:明天开始你不要上学,以后我们也不用再看你爸的脸色了。
这番话简直说到周丽洁的心窝里。姐姐比她学习成绩好,这学当然应该姐姐去上了。
于是周丽洁就堂而皇之地辍学开始打工。在餐厅里当服务员,之前还去工地帮过厨。去哪里都只能做些体力活,一天下来累得不行,瘦小的身体更是酸痛无力。
晚上,劳累了一天的周丽洁回到宿舍就睡下了,连鞋子也没有脱下来就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周丽洁感觉到一个重重的身体压在了自己身上,接着就是臭烘烘的嘴在她脸上乱亲乱啃。“小美人儿,我可想死你了。”这不是厨房那个油腻大厨的声音吗?
“救命啊…救命…”周丽洁又踢又踹,尖叫着把一个工地的人都吵醒了。那个油腻的男人灰溜溜地从窗口跳了下去。
此时的周丽洁拖着又累又乏的身子回到了家里。还没踏进家门,就听见母亲在跟那个混蛋吵架。是的,那个人她从来没有叫过“爸爸”,她一直在心里把那个人叫做“混蛋”。
“我现在手头拮据了找你借点钱,又不是不还你。别他妈的磨蹭了!”原来那个混蛋大言不惭地在问母亲借钱。
“滚…给我滚得越远越好。”母亲气得连声音也变了。
没有听到周丽娜的声音,看来她还没有下晚自习。
周丽洁赶紧进到屋里,站到了母亲的身边,给她帮腔:“不是说了没钱吗,怎么你还不走?
男人一见周丽洁敢这样喝斥他,老羞成怒,并开始破口大骂。
“骂我可以,但是你不能骂我的母亲。否则就给你好看!”周丽洁捏着小拳头,在心里对那个混蛋怒吼着。
果然那个混蛋揪着母亲的头发正要往地上摔,周丽洁急了,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救人的。
顾不了那么多,周丽洁只能将刚泡了茶的大钢杯朝着混蛋砸了过去。
混蛋反应很快,把门推上挡过了一劫。可他岂肯善罢甘休,往周丽洁的肚子狠狠地踢了过去。
周丽洁捧着肚子一下就倒缩在了地上,“母亲说的没错,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无戒99天训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