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妈妈的谈话,变成了针锋对决的局面。
其实我是好心,我希望妈妈为了以后的老年生活,考虑的长远一点。
我给妈妈打电话,看到她在蒸豆包,便说:“妈妈,你们现在的买卖还可以吗?一年能剩下多少钱,如果剩的少,就的考虑节俭着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你和爸爸还有弟弟三个人干,挣的钱分三份,你岁数大了,如果干不动了呢?”
妈妈说:“我知道呀。现在该花的花,不该花的一分钱都不想花。”
我说:“我刚来这边时,有这么一户人家,爹出门打工了,回来家没有了,被儿子偷偷的贱卖了。”
妈妈说:“那边人野,这边哪有这样的人呀?”
我说:“哪里都有好人坏人。不能有地域偏见。”
妈妈说:“你这么精,活成这样,多好的工作呀,让你丢了。
谁家的孩子(我家老院邻居),在县城保险公司里上班,一个月一两万,这才干几年呀。
你这几个姑家的闺女,哪个都买了楼房了,不比你过得好呀。”
本来我是好心的提醒妈妈,让她和爸爸,给自己留个养老钱,不要都让弟弟花女人身上,结果变成了和我针尖对麦芒。
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妈妈总是放不下,我伤了她的心,她太重男轻女,把我们养的没有养家糊口的能力。
我现在也不怪任何人,也不想评价任何事情,只想做好自己,多看看书,写写字,希望以后自己能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