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印象很深的一个作文题目。要说整个初中能与它齐名的另一个作文题目,那便是《一瞥》。
初中赏过一篇同名的散文,陈老师便也让我们写了一篇。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参加了作文比赛,素材正好能用上,且那篇写的还不错,被陈老师用来分享了。第一次写的是我的历史老师,一位性子直爽教学能力强的东北老师。这对于当时的我简直是定海神针。
而越到后来,我另写一篇《我的一个重要他人》来纪念我与陈老师时光的想法不减反增,终于在今天还是下了笔。
她是湖北人,身材娇小,语调饱满。我多次提到的她爽朗清脆的笑,是我最最忘不掉的回忆。
她一教就是三年,陪伴着我们从初入青春迈过豆蔻年华。她从没说过改那么多篇作文是多么苦,她从没说过备知识含量那么大一节节课是多么累。她只会夸我们提到的哪个点给了她新的思路新的方向,她只会笑着分享她回家路上的开车趣事。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一节课她教我们苦中作乐时说的“我开车回家就跟玩一样的嘛,你说路上无不无聊下午那个时间点还堵车,但是呢有时候别的车要插我道时候他要是礼貌我就让他过了,有的车在那按喇叭,我就不让,我就紧跟着,他怎么按喇叭我都不让,就这样玩着玩着就到家了。”我在她身上看到的,是对职业和学生满满的爱。
她的课堂知识量一定是100%足的,正因如此,也免不了犯困。初三元旦的一节课文课,我撑着脑袋在后排打盹,恰级长来找我,陈老师叫了两遍我才醒,虽然后来陈老师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可我觉得她定是发现了。
另一件事便是中考前的最后一节课。她说,最后再说一次上课吧。鞠躬行礼,我忍着开始湿润的眼眶。最后梳理知识点前,她说,就像过电影一样。我想起了她三年里数不清的陪伴,她数不清的爽朗的清脆的悦耳的哈哈大笑,她佯怒的板起脸,她忍着肩颈疼痛的愁容,亦或是她真生气时中气十足的“混账东西”……当时她娓娓道来的内容,我已记不清了,因为当时只顾着怎样偷偷的哭了。她就站在我旁边,注意到后爽朗一笑,拍拍我的头“哭什么,等下我还要讲知识点呢,别哭了哈”
中考完拍毕业照,开毕业典礼。其实心里想的是想多黏陈老师一会儿再多一会儿。毕业典礼前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塞在陈老师的包下面,记得很清楚的一句话说“陈老师,您总说您的课不够多,可是我算了算您看,三年的课有…这么多,现在您不觉得课少了吧。”派代表献花时候我说“能不能让我去给陈老师献”,虽然最后未能如愿,但台上都是陪伴过三年的老师们,也很满足。拿到优秀毕业生的奖状,大家都在找老师签名,我的奖状上,留着陈老师庄重的签名。结束了,我说陈老师,抱一下吧。她说:“要常回来看看啊”“一定。”
跟妈妈一起出校门,妈妈说,这是你最后一次走出这个学校了哦。我说我还会经常来的。“以后再回来,就是母校了,就不是你的学校了。”然后就有了现在的我,只要有调休,一定会溜进大冲,溜到她的办公桌前,说一句“陈老师我回来啦!”
回忆是记不完的。放学后乘着晚霞听陈老师讲作文,唯一的一次犯错后听陈老师疏导我……“相逢是首歌”,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