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到家,感觉特别饿。把老家带回来的又大又粗的香肠煮了两根。一口气吃掉半根。
胖子嚷道,你要不要这么懒啊,也不切一下,就这样吞梱(意:整根)的,可真够生猛的。
哼,你不懂。吃香肠的最高境界。
小时候,老家院子后面有一大片竹林。馋得不行的时候,就和小伙伴们悄悄把家里挂着的香肠偷两根,到竹林砍两节竹筒,再到离家远点的山坡,悄悄生堆火,烤香肠吃。
随着竹筒越来越黑,香肠散发出香喷喷烤肉的香气,伙伴们都在不停吞口水,眼巴巴望着火的上方。
香肠一出筒,大家迫不及待把脑袋凑到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烫得想吐又舍不得吐出来的饿恼相,眼睛眉毛都挤到一起。每个人都笑话别人,殊不知别人是自己的影子。
那浸着竹子的清香,滋滋冒着油的香肠,承载了我们多少快乐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