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全国袜头开年会的日子,每年都有不同地区的袜头前来参加。
北京袜头作为东道主,在会场门口热情地接待来宾。
“哎呀,你们一定是第一次来参加年会的南方袜头吧?”北京袜头朝着几个体态轻薄柔软的袜头迎了过去。
“是啊,我们是从广州过来的。”广州袜头第一次见到身材如此魁梧厚实的北方袜头,眼神充满了好奇。
“你们南方袜头身材就是好啊!”北京袜头夸赞道。
广州袜头面露羞涩。
“怎么样,第一次来北京,还适应北方的气候吗?今年年会时间比较好,这两天温度刚回升,今天最低也就零下八度,比上周暖和多了。”北京袜头爽朗地介绍着。
广州袜头有些尴尬。广州上周来了一股冷空气,气温这两天最高只有十八度,好冷……
不过,跟北京还是没法比啊!
“你们屋里还是非常暖和的,一点都不冷。”
“那是,我们室内都有暖气。不过,还是你们南方舒服,洗好澡,到阳台上晒个太阳浴,干爽又健康。”
“的确,我们那里阳光足,不过有时也太热。”广州袜头客气道,“听说北方的雪景特别美,我还从来没见过下雪呢!”
北京袜头哈哈笑道:“那年会结束,你们可得多待几天。这次给你们安排的酒店特地选了有落地玻璃窗阳台的,洗完澡,倒上一杯红酒,坐在窗边吹着暖气,赏着雪景,等身上干爽暖和了,再躺到床上,保管你们睡得舒舒服服。”
广州袜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会场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个面色发黄的袜头,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
北京袜头急忙把广州袜头拉到一边,深怕挡住他们的去路。
广州袜头有些不知所措,北京袜头轻声解释:“他们几个是包邮区过来的,看到他们一定让开,千万别被他们撞到!”
广州袜头第一次参加年会,显然听不懂北京袜头的话,问道:“包邮区是什么意思?”
北京袜头压低了声音:“就是江浙沪。”
哦哦,广州袜头明白了。
广州袜头发现那几个江浙沪袜头进入会场后,直接找了几个空座,几乎立刻瘫坐在了位子上。原来待在那边的袜头,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看到他们过去,赶紧站起来离开去找其他位子。
“地上怎么有水?”广州袜头察觉到江浙沪袜头走过的地面竟然留有隐隐的水渍。
“你不知道,他们几个实在可怜。”北京袜头摇摇头,叹了口气,“他们那片屋里没暖气,室内比室外的温度高不了几度,而且听说他们那里最近下了一周的雨,太阳没见过一回,身上一直湿漉漉的干不了,太惨了。”
“啊?”广州袜头一脸懵,“北方到了冬天不是都应该下雪吗,怎么还会下雨?”
“北方?”北京袜头有点莫名其妙。
“广州以北不都是北方吗?”
“你们肯定理解错了,”北京袜头纠正道,“自古以来,都管北京以南的地区称作南方。”
“哦,原来如此。”广州袜头感觉第一次参加年会真是长了不少见识。
……
“老大,我们到底属于南方还是北方?”耳朵最好使的江苏袜头问道。
上海袜头抖了抖脚上的水滴,闷闷道:“你管他南方北方,好好躺着,一年才吹到一次暖气,赶紧把身上弄干才是最重要的。”
“是呢,就数我们几个不南不北的袜头最惨了……”浙江袜头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