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就是这样的人,越是有人的时候越是人多的时候她越是抢着干活。
要是家里没有人的时候,她啥也不干了不说,还临风扫地的因为老妈不干活。
你说你不干活也没有人说啥?为啥非得让老妈干活呢?
她的意思老妈干活了她就不用干活了,老妈要是不干活她不是就得干活吗?
她在老弟家住着不干活不是那么回事儿,这要是活计都老妈干了,弟妹回来她说她干的老妈也不能说啥。
因为我要是去老妈家,大姐就那样式的,我把屋子都收拾完了,我回我家了。
大姐就和弟妹说我回来啥也不干还造害屋子,我走了她收拾屋子把她累够呛。
一开始弟妹相信了,以为真是大姐收拾的屋子。有一次,我回家的时候弟妹当着说笑话就说了,“老姐你再回来别祸害屋子,你们走了大姐收拾屋子怪累的。”
我这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大姐在弟妹面前撒谎了。
我这个人平时不太愿意争辩这些事情,大姐也是看准了我这个特点,所以她经常的这样整事儿。
我不想争辩这些的原因之一,就是觉得大姐咋说也是在老弟家里住,看人家脸色活着不容易,我能不说的话就尽量不说。
姐和妹之间,不必争个对错是非的清清楚楚的,大家心里都有数就完了。
可是,我一次不说两次不说,这大姐以为我是傻子。开始变本加厉的搞事情。
其实,弟妹这样说的目的也是在试探我,我觉得我不能给她们机会。
我:“你啥时候看见我祸害屋子了?再说了,我每次回来不是把你们家从里到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才走的?”
弟妹听我这么说就嘎嘎乐,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谁啥样谁都心里清楚。
从那以后,大姐真是收敛多了。就说这姐和妹都不是外人,你整那些没有用的有什么用啊?
你能干,你天天给老弟家收拾屋子收拾的再好是不是也不是你自己的家?
你说你自己要是有自己的家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何必的给人家天天干活还得看人家脸色活着?
我和大姐的想法就不一样,自己的家再不好再没有钱,自己出去赚钱去,一家人也活的乐乐呵呵的。那是一个家,给孩子一个完整的港湾。
人家再富贵,再豪华,再大的别墅也好,庄园也罢。那也是别人的,不是我的东西,我不巴结也不想享受。
自己想过上那样的日子,就自己努力,任何时候靠双手赚钱都不丢人。
这就是我和大姐的区别之一,大姐是那种享受型的,不管是父母还是亲属,只要有钱,大姐就巴结。能享受一天是一天的那种。
我从小到大就是那种靠自己的人,从来都没有指望过任何人。所以我教育我的孩子也是人生靠自己。
不是说大姐端一盆子罐头我生气,主要是大冬天的地太滑了。
好人走路都容易滑倒,你这摘摘愣愣的要是跩倒了怎么办?
那么多的人,显着你啦?我真是服了,真是理解不了大姐的想法。
你就说找一个地方消停待着去得了,还不冷还轻松的就完事儿了。
人家孩子去买东西的时候你咋不让她们给你带回来一双棉鞋呢?
二姐生病住院的时候,你天天去陪着二姐,换不来一双棉鞋吗?
自己这掰不开镊子的脑袋就像是缺弦似的,就和我跟老弟俩有本事儿。
和大娘家的两个姐姐有一拼,就能在窝里横。
他们进屋来喊去上庙了,大姐,“你不去呀?上庙了。”
我:“我不去,我走不动。送盘缠的时候我再去。老弟给你串钱了吗?”
大姐:“串了。”
因为来那天的时候,我就问她了,打算花多少钱?她说她姑娘让她花五百块钱。
我没有说话,好大一个显示。这是大姐最出血的了,能花二百块钱都挺大一个意思了。
这回还真不错,花五百块钱不少。大姐没有问我,她知道大爷没有了我不能少花。
我们来的路上我就问老弟了,老弟说他包里零钱不多了,就两千块钱零钱,他还得有一个礼份子。
老弟的礼份子都不小,他回德惠的时候肯定得再取点钱,先串给大姐五百。
我这个包里有两千多块钱,卡里和微信里面都有钱。回家花钱够用了。
大爷没有了我写礼就两千块钱。那些经布和花圈啥的才五十块钱,零钱都够用。
包里还有五张一百块钱的零钱,想拿给大姐了,她不是没有钱了吗?这还没有棉鞋了。
不知道家里有没有棉鞋,回德惠自己买一双棉鞋吧,五百块钱也够了。
我寻思寻思没有给她。看她太生气了,咋寻思咋不舒服。
这些年,今天三百明天五百的,大姐都不领情不说,还好像拿我不识数似的。
我看见她没有钱心疼她,她拿我当傻子,算了。就当作我没有看见她得了。
就连大娘家的两个姐姐都对我有看法,那意思就是我不管大姐谁管?
有一次大娘家的大姐说我,“你大姐这样你不给她钱谁给呢?”
我当时听见了特别生气,直接回怼大姐,“那你家我大哥你们这些姐和妹谁给过钱?谁像我和老弟这样对待我大姐这样对待我大哥了?”
大娘家的大姐当时让我给怼没有嗑了,你们自己做的咋样不知道吗?我和老弟还咋滴?
这些年,我们把这个姐姐当父母一样的供养着,到头来还是不好。
天地下的千家万户,谁家的姐和妹哥兄弟能像我和老弟两个这样对待姐姐和亲人的?不是一个没有,有也不多吧。
他们去庙了,我把花圈摆摆,今天风特别大,花圈刮的东倒西歪的。
二姐夫进屋里要一块孝布,他们家的小姑爷从浙江赶来了。
二姐夫滑膜炎,走路费劲,他这一趟庙也没有去。主要是这个庙离家太远了,走一趟一个来回好几里地,就我们这样的人都不能每一趟庙都跟着去,那样的话我们的身体真的吃不消。
说实话,看见二姐夫我心情不好,因为姐姐没有了,家里有事儿的时候看见二姐夫就想二姐。
那也没有办法,人家大娘家的事情,咱们不能说啥。
上庙回来了,大家哭一痛,吃饭了,这些人都去大棚里面准备吃饭。
我们刚吃完饭,二舅爷家的大叔老叔和老姑哥三个开车来了。
平时大爷大娘和这些舅爷爷家都没有啥来往,二弟也没有他们的电话。
二舅爷家的老叔和老弟家在一个小区里面买的房子。前后栋楼离得比较近。
也是老弟先买的房子,老叔每年都来老妈家给老妈过生日。看见老弟家的小区好。
老叔条件好,不差钱,就买了和老弟家一样大的房子。
年年老妈过生日他们都能看见,可能大娘家的孩子都觉得二舅爷家的孩子不和大娘家的孩子来往是二舅爷家的人势利。
其实,二舅爷家的孩子和我们家来往,不是因为钱的关系。
而是因为大爷大娘对爷爷奶奶的问题上。
这些舅爷爷家的孩子都不和大娘家来往,主要就是因为大爷大娘种了爷爷奶奶的地,然后还得我们家养活爷爷奶奶,这些舅爷爷家的孩子表示生气。
这是舅爷爷家的孩子不搭理大爷大娘的原因。
未完待续


长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