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 颜色的皇帝
刀郎的2002年第一场雪,让我倾慕不已,而2019年的第一场大雪却让我感慨万千,颜色有多种,不!有无数种,惟独这白色演奏得最强烈,最复杂,最美丽,如潮水涌来,如雨露轻轻走来,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随之起落,忽而汹涌,忽而温柔。
看着世界变成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玉切鹅毛大雪还纷纷不止,我突然有一种想朝拜的感觉,在倒地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被强烈的震动了,耳边响起了《尘埃落定》《拉萨往事》的主题歌,眼前闪现的是雪山上纯美的白雪和朝拜的老人。那是一种神圣,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我感觉我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再看看树上的白雪婆婆娑娑的,就感到美和壮观了。
一位同学说:“打雪仗时不冷,打完了就冷了。”把我拉回现实,我突然有一种凄美的感觉,有时生命在白雪中孕育,有时生命又在白雪中封杀。那被压弯、压折、倒地的树枝,那还泛着绿色的树叶,都要在这场雪中,不!雪后消失了,那又是该多么凄惨呀!但人生就如白色是多种颜色的复杂体,是丰富多彩的,有得有失的。有了缺憾才知完美;有了丑陋才知美丽;有了错误才知什么是正确的;有了失败才有了成功。好在可喜的是有的饿人能从错误中走出来迎接春天,而有的人却没爬起来,内心一直寒冷无比,打着寒颤,打着冷战,哆哆嗦嗦,胆战心惊,诚惶诚恐,悲悲切切的走完了一生。那又该是多么可怕的事呀!
看着飘落的雪花,我不仅在想:雪为什么是六棱型的,这么美,而不是一小团,窗花总是丰富多彩,层次不齐的,让人想象连篇。世界真奇妙,雨水并不是纯净的,却升华成这么美丽的雪的精灵,我不仅又想到了鲁迅的《雪》,我想对一些作品的理解是需要不断的解读的,这场雪让我变得心灵脆弱,一个人不经意的话都能让我感慨半天,去解读到它的最深层。雨是经历了反复并复杂的过程,才变成如此丰富美丽的六棱形的吧。正如钢铁经历了千锤百炼才变的如此坚强、柔韧有余,而不易被侵蚀吧!大自然是美妙的,生活更是美妙的。
自然界的颜色是五彩缤纷的,正如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而人生正如调色板,也是无法计算的,这一刻调的颜色和下一刻调的都是完全不同的,我相信没有一个人能调出一样的颜色,今天的你和明天的你都会是不一样的。世界上只有相似的故事,而没有完全相同的。“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而不幸的家庭是不同的。”我倒不觉的了,幸福如调色板,看你怎么调了,如何理解。不幸也是一所最好的学校吗!那种精神财富一旦变成物质的,那不幸就是有幸的了。或不变成物质的,变成精神的也可以提高自己的修养。不也是好事吗,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正如这雨也能升华成洁白的雪,人生何苦何乐?完全在自己。正如今天的白色,它是最纯洁的,也是最复杂的,它是七种颜色的复合体。但在有的人眼里它却是最美最纯的,爱白色的人未必是纯洁的,但却是最向往、渴望纯洁的。白色才应当是皇帝!颜色的皇帝!而不应该是黄色!人生也可以说复杂就复杂,说简单就简单,也可以分解和相容。
看着白茫茫的世界,我的内心突然想到顾城的《一代人》,有时我们的追求正如这白色,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但我们却也不能失去信心,仍要坚持去追求。只有有了这种精神,人生才会美丽如画,才会少些遗憾,才会更加精彩,才会进步。我们追求的角度不同,所得的结果也会不同,正如白色,我们都知道它并不纯洁,并不简单,但当它以白色出现时,我们还是说它是最纯洁,最美丽的,正因为这样,我们便有了如《白雪公主》似的美丽说法。
人生如这白色,看我们怎么去理解,去奋斗。境界低了,就是消极的,悲观的,把白的也可以看成不纯洁的,肮脏的,复杂的。境界高了,就是积极的,乐观的,把白的也可以看成纯洁的,美丽的,简单的。顾城的《一代人》简单的理解可以是反映文革时的一代人的迷茫,再往深的理解可以说反映了顾城当时的痛苦、矛盾的心理,再往高的理解就可以达到最高的境界了,就是在黑夜里,我们也能寻找到光明,找到路。能走夜路的人是伟大的,也是不怕任何困难的,能从黑夜中走出来的人,他的眼睛必定是雪亮的,他的信念必定是最坚强的,他最终能升华成人间最美的雪,最美的颜色,成为与众不同的颜色,成为颜色的皇帝。其他颜色都可以调出千万中,深的,浅的,但只有这白色,所谓的纯白,只有一种。而这种境界是要像泡茶泡三遍,最后才能品出来的,并且这三种境界都的经过才能品出最后的味道。一般的人都爱喝第一遍茶,喝完了只是解渴了,而没有品出它的原味。能泡到第二遍的人不多,第三遍的人就更少了。所以我明白我要 做第三种人我也得经过前面的磨练,今天我对白色的理解也许还是肤浅的,我还需要不断的解读它,不断的去理解人生,不断去奋斗,不断去努力。这种精神如果能传下去,那它就是永远的,永恒的。顾城的《一代人》不应该简单的理解成哪个时代的产物,当我们理解到它的高境界时,它就适用于任何时代。这恐怕是顾城也没想到的吧!
我不是最美的,但我愿意用最美的语言来描绘它;我不是最纯的人,但我愿意用最纯的心境去体味它;我不是最高尚的,但我愿意用最高尚精神去激励它。
我不是诗人,却愿意用最美的诗赞美它;我不是画家,但我却愿意用最好的笔还勾画它;我不是歌唱家,但我却愿意用最亮丽的歌喉去歌唱它。
因为它是颜色的最高层,因为它是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因为它是最美丽也是最纯洁的,因为它是我最喜欢也是我将追求的最高境界,因为它是白色——是颜色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