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五月,情暖东篱】母亲的粗茶淡饭

今天,在简书,欣赏到了简友水韵云歌的诗歌《母亲的粗茶淡饭》

母亲不善长做大餐/她把一生的钻研/献给粗茶淡饭/数十年守候/故乡的炊烟/袅袅升起/又慢慢消散/连同母亲的流年/慢煮流年/慢守炊烟/一粥一饭/永远/蒸腾着温暖/一菜一汤/永远/独特的香甜/

走过万水千山/尝尽人生盛宴/越发怀念/母亲弯腰在灶台边/古朴的锅 古朴的碗/翻炒盛起/岁月的辛酸/入口的那一刻/无论/是苦还是甜/是咸亦或淡/都是/舌尖的赞叹/一生的想念



诗歌不长,但感情真挚饱满,字里行间表达了对母亲、对童年的怀念。

读了,情不自禁地想起我的母亲,想起母亲做的粗茶淡饭。

是的,我的母亲也不会做什么大餐,她不会什么煎炒烹炸,经常性的就是用农村的大铁锅来炖菜,母亲也经常自嘲地说自己只会“大锅咕咚炖”。

尽管母亲的厨艺不精,但是小时候,觉得母亲做什么都好吃。

母亲经常做锅头,在锅灶里添柴,做锅下的是父亲的活儿计。

母亲做得最拿手的,应该是土豆辣椒酱吧!

记得小时候,家里经常吃玉米面大饼子,土豆辣椒酱,一锅出。锅底是土豆,锅沿儿贴一圈黄灿灿的大饼子。

小妹怕辣,吃不了辣,聪明智慧的母亲也有办法,把切碎的红辣椒集中放在一侧,菜好了,揭开大铝锅盖儿,母亲先用小碗盛出一些不带辣椒的,然后再用大铁勺子可锅一搅和儿,热气腾腾的菜香中,是母亲那慈祥和蔼的笑脸。

吃饭喽!母亲做的土豆辣椒酱格外香,父亲经常吃得满头大汗,不时用毛巾擦脸。我和姐姐,老三也辣的嘴“咝咝”的,不停哈着气,饭桌上放一碗凉水,实在辣的不行就赶紧喝一口。一口玉米面大饼子,一口土豆酱,真的是“粗茶淡饭格外香”啊!

夏天,母亲会在园子里摘结的“滴哩嘟噜”的豆角,然后给我们炖豆角,蒸白面卷子吃,哎呀,那香喷喷的滋味,现在回想起来还在我的心头荡漾。

冬天,家家户户杀年猪。我们东北最有名的两道菜,就是猪肉浍酸菜和猪肉炖粉条。

杀猪当日,左邻右舍的大娘婶子们,会一起来到杀猪那家,切满满的几大盆酸菜,然后猪肉、血肠、酸菜放在一起来浍,来炖,时间越久,浍的菜越香。那时,杀猪时的猪肉浍酸菜,每家可以连续吃上好几天。还有,猪肉炖粉条这道菜,“涕哩吐噜”地可劲儿造,保你吃到肚皮要爆为止。

杀完猪的第二天,母亲会把猪身上的水油,肥膘单卸下来,来靠(熬)荤油。靠好后用大坛子装起来,这样,家里一年的油就储备好了。我们小时候,基本都吃荤油,很少买豆油。

一靠,就要熬到后半夜一、两点钟。母亲会把猪腰子,猪莲踢,还有几大块瘦肉一起放在肥肉中熬,在我们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中,被母亲叫醒,说吃“油芝啦”了。

于是,睡眼朦胧中,从炕上爬起来,吃母亲弄好的瘦肉块儿,猪腰子什么的,哎呦,真的是美味佳肴,香死了!

快过年了,母亲还会用猪肉皮自己亲手熬制皮冻,一半清澈,一半混沌,清澈的部分晶莹剔透的,做的皮冻特别成功。

有一次,母亲还做了压肚儿。

压肚儿,就是在猪肚儿里(猪胃)装一些碎的肉馅儿,菜馅儿什么的,压实成儿了。在我家炕稍,用两个炕桌子,一个放猪肚儿,另一个压在猪肚儿上面。大约得压一天一夜什么的,然后吃的时候,一条条地切成丝状,真的是特别特别好吃。

冬天里,母亲还会蒸一锅一锅的豆包,热气腾腾的,有时一蒸就是半宿。豆包蒸好了,都一盖儿帘儿,一盖儿帘儿地拿外边冻,我们出去玩的时候,还可以一点儿一点儿地啃冻豆包吃,感觉虽然又冷又硬,但是好甜啊,都甜到心里去了,也是童年一道难忘的美味零食。这也是我们东北特别有名的粘豆包。

现在,母亲已经71岁了,不愿意亲自下厨做饭了,做了一辈子的饭,把四个女儿也供养成人了,也应该享享清福了。

童年中母亲做美食的记忆,总是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母亲亲自做饭的样子,还有故乡家家户户房子上空炊烟袅袅的情景,已经在我的心中成了最美的画面。

真的很想,很想回到母亲亲自为我们做的粗茶淡饭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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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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