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只会把社会的边边角角最锋利地使出来;而旁边的大人笑着,看戏一样,把这场失败当成早餐后的瓜子壳。没有哪个人愿意平白无故被别人取笑和排挤。更何况,讲的人笑得越开心,越显得那个难堪是被故意延长了,像把已经倒地的人再翻过来,看鞋底有没有沾泥。
随后我才意识到她的突兀。她为什么当着我的面讲?只是闲聊吗?可画室里能聊的太多了:昨天的作业,哪个牌子的可塑橡皮好用,楼下面包店又涨价,老师的口头禅。她偏偏挑中这一个:模特,亲近孩子,被拒,被嫌弃,被笑。而我也说过,我想和那个孩子玩。她的外甥女对B亲,胜过对她本人亲;B自由亲切直白真诚;我说我也许也是这样。她不接话,隔几天,把另一个“像我一样处境的人”的失败端到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