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照顾新生的孙儿,与妻子不得不从太原来到长春。
孙儿眼下已然四岁多,很可爱,应该很有出息,看那模样,将来不输教授,副教授的父母亲。
来“长”(长春的简称),自个儿单独住,家务上嘛也干不了嘛。于自个儿这个书呆子“质地”的家伙而言,那是瞌睡给了个枕头,心里乐滋滋呢。
适才在家里闷得有点久的自个儿到楼下走了走,但到楼下的花园水畔时,发现这一现代人的珍宝——手机——未带。心里大惊,盖数天前同样是下楼散步,可忘记带楼门钥匙了,结果呢闹得很是被动。此番别是钥匙成了牺牲品吧。
使劲想,嘛想不起。老咧,没办法,脑丝丝不够用了。多大?迫近七十了。
散步的氛围遂遭到破坏,反身变回。还算老天长眼吧,手机静静躺在餐桌上,有点讪笑地看着主人。
爱咋咋吧。
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