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飘雨时缓时急,这对于那些参加高考的学生来说是不错的天气,对守候在考场外的家长来说也是不错的。前年的我也在外守着儿子参加这一盛大的考试。现在却又像远在了心外,一点也影响不了自己,其实,前年的时候,也没有影响到自己,依然参加读书会,继续完成着自己的使命。
雨稍小,出门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问题不大,到了那里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几分钟就解决了。甲方经理很惊讶地问我,这就处理完啦!我笑着说:“这不是技术高嘛!找到了问题就容易处理了。”
回到家中,看青年作家陈建新的《等一个人回来》,也许被书中描绘的家乡村的环境,还有那情境让我有了触动。让我有了一种轻微窒息的感觉,那是一种想要拥有却终将失去的不甘,是一种挣扎却无力反抗的命运的哀叹。
他写到的是乡村曾经在记忆中的热闹,却终又回归于孤独的清冷。
这也让我想起我在小时候的感觉,对一切感觉新奇而有趣,总想探索一切。我们兄弟三个会爬上低矮的西房,剪开一个装过化肥的空袋子,抓住四个角,当成了降落伞,从房子上跳下来,然后再爬上去,再跳下来……现在回去再看到,还是同样的房子,还是同样的院子,却没有了新奇,只有遥远的回忆。
小时候的院子里充满了人气,在闷热的夏季,躺在院落里,看着满天星斗,爷爷抽着烟斗给我们讲故事,讲那些让我们惊奇的、感叹的、害怕的、发笑的……各种故事,我们也会在故事中有所感悟,不想成为坏人,只想要做个好人。
那时候的院子是空的,没有东西房,也没有院墙,东邻西舍的都在外边做饭,看着灶坑里跳动的火焰,还有那烟囱里冒出的烟,就像在仙境之中,听着大人们聊着天,我们望着天,看那深邃而浩瀚的天空,充满着无尽地想像。
院子里的欢声笑语还在记忆中,还会在我的眼前跳动,可那些跳动的人影已经成了入土的人。漂泊的我们,再回到小村子里,一段段记忆中的场景还会再现,一棵槐树、一颗山丁子树、一颗桑椹树、一颗合欢花树、一颗梧桐树……每一棵都有一大堆故事,也都带着春夏秋冬里我们的记忆,甜蜜而有趣。
只是曾经的声音都归于了空寂,而我也终将归于空寂,那种消失的感觉让我窒息,让我无法释怀。然后感觉到一阵头晕脑胀,眼皮也开始沉了下去,那就沉沉地睡去吧,让那窒息也睡去吧,因为明天依然还会是另一代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