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在探索一种不确定性中人的“变化”的显现。是的,就更多的是一种审视,甚至是凝视。
主要原因是,越发意识到某个市场被某种庞大且复杂的迷雾所笼罩着,然后,意识到自己“迷路”了,随着在这其中的探索越发深入,久而久之,我开始怀疑“路”的存在是否“真实”。
就像当一片雪地遍布自己的脚印,而出去的脚印早已被大雪覆盖,如此,沿着仅剩的为数不多看得见的那些脚印可能走出去吗?
或者说,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抬头、望远处、迈出去……
是说,迷路的第一反应是否都在找出路呢?
如果一直在找呢?——是否会意识到——之所以来到这个地方,不过是从上一个“迷宫里”逃出来罢了。
某种“通行证”,好像在人生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以至于忘了“并没有观众”这个事实,而“通行证”则遍地都是,它什么也说明不了。
不,也许更残酷。
是说,它在反反复复中不断地发出去,而自己却一次次地被动地承受着它们的负重,初看,不经意,再回首,已不堪重负。蓦然停下,周围除了被脚印踩出的泥泞和杂乱的脚印,白茫茫一片。
一瞬间,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像极了年少时的“争强好胜”,赢了也是输了,输了更是彻底输了。
被解构了。支离破碎拼不全完整的心,轻轻一碰全是心碎的声音。
于是,在某次闲聊中,脱口而出,兴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无论是凿出去,还是说补全它,都是错的。
凿出去无法带走任何,补全它也只是幻觉。
像极了年轻时的“荒唐”,羞耻感已不再真切,然而依旧会觉得“苦闷”。哪怕深知,已然回不去,哪怕明知,大可不必如此。
可是,如果活在未来,或为未来而活,总归是围绕“活”而思索……这对吗?
或者说,当下有无的“真实”,它似乎没有自己的“存在感”,更像是某种梦,连环梦,梦醒后依旧在梦中,只是说自己不再记得“怀疑”,自然也不再“确认”。
就也不知道在急切什么。
可能梦是这样的,或者说,自己对待梦的方式如此。尤其是经常做梦的人,他并厌倦梦,可也很难如愿入梦,更怕自己贪梦。
为什么呢?
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式的,又或者内心的倾斜?
答案的“存在”的唯一作用,就在于提醒自己可以作答,任何问题,甚至不需要任何问题。因为答案始终无效。
年轻时追逐“真理”,未必是想要去追求它,更多在于好奇和探索。
像婴儿尝试着接近自己看见的一切,并不会在意自己的脚步;而稍稍年长,却开始计算,用脚步丈量目标;再长大,似乎一切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却已然失去了触碰的兴趣,继而渴望远方、更远处,别处的风景……不经问:何处是归途?
未必是渴望答案。是说,答案从开始处叙写,这样的答案永远不教人满足。
只因,只是自己,也只有自己。
再远,是看不清的。
蛮有意思的是,它像是某种解释,解释了矛盾,也随时可以和解。像给自己一个交代,如果自己需要的话,随时可以。
隐约有所感触——某种责任,某种承担,少了这些,自然少了很多滋味——这是原因还是结果呢?
是说,如果迈出去,如果忘记,如果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