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城内,某座皇室府邸里一位着青衫、束着凌云簪的女子垂首,薄唇微抿,面向一袭戎装的男人,女子纤细的手轻轻揪着那人的胳膊:“才刚归府,这便要走吗?”女子声音娇柔婉转让人只觉多了几分亲切,“嗯…”男人常年在战场上喊打喊杀声音不免浑厚,可面对眼前陪伴良久的妻子却也带了几分柔情。
女子颤着睫毛抬起头“为什么?你可知此次去那蛮荒之地,就再没可能回来了 ”男人蹙眉“我自然知道,但父亲被胡蛮困在那,我若不去,且不说对不起昔日父亲对我提拔栽培之恩,你又怎能接受自己的父亲被俘虏?”
“向川岩!那是我的父亲,何须你来救!”莫千青颤声提高音调道。向川岩低眸,睫毛遮住下眼睑,没有反驳什么。
莫千青眼眶微红语气恳求:“川岩,你莫要走,好不好?”向川岩终是心疼了,把莫千青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拿下来攥在手里,从腰间取下一直未送出的黛色玉簪别在莫千青束起的墨发上,捧住莫千青的额头落下一吻:千青,我若活着,定会归来,那时,我便辞了官职与你一起过回以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