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顽皮的将屋子的门帘往一旁拖拽,好脾气的门帘便大度的任由它嘻戏,只是在不厌其烦的时候,象征性的随着风拖拽的方向,扬扬下摆的一角,让屋子里的人也能够看到院子里的光景。那被阳光照射出靓丽颜色的彩色地面,将屋子里的暗色驱散,将春天的风华通过人工合成的院子提前展现开来。它们便在着春天的午后,乐此不疲的互动着,也明灭着屋子里的时光。
好景不长,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脾气想来也是如此。渐渐地,风儿似乎厌倦了这样的枯燥,也像是为了自己的无力和门帘的沉稳所激怒。霎时间,原本和煦的风,变得具象化,呼啸着,狠狠的撕扯着门帘,先是啪的一声,在穿堂风的作用下,门被狠狠的塞进门框里,而后,门帘也被风高高扬起,狠狠的抽打在窗户上,让屋子里的人不仅一愣,而后,再次利用一个回旋、缓冲的力,将它斜斜的扬起,裹挟着窗台角落的塑料喷水壶,摔打在院子中央,而后,拍打着水壶四下滚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当然,这样神经质的脾气来的猛烈、走的也极为迅速,像是积攒的怒气值被完全消散,在这样的暴力后面,随机而来的是可怕的死寂。它们像是决裂了一般,风似乎销声匿迹,感受不到,门帘也静默的垂挂着,像极了平整的大理石面,没有一丝褶皱。只有那遭遇无名之灾的喷水壶,孤零零的在院子里轻微摆动,像极了傍晚时分,找不到回家路的鸭子,静静的伫立,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