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正面交锋
"我...我看到您的咖啡凉了，想给您换一杯。"林小夏强装镇定，端起桌上的咖啡杯。
陈明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出去。"他冷冷地说。
林小夏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办公室。直到回到自己的工位，她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表现得像个最普通的实习生。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把所有杂活都包揽下来。陈明对她的态度依然恶劣，动不动就当着全部门的面训斥她。
"这份提案的格式都不对，你是猪吗？"
"客户资料整理得一塌糊涂，重做！"
"连咖啡都泡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林小夏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她知道，陈明是在试探她的底线。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仔细整理收集到的证据，同时也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公司接了一个大客户的广告案，陈明负责这个项目。他照例把任务分派给下属，自己则准备坐享其成。
林小夏主动请缨参与这个项目。陈明嗤之以鼻："就你？别添乱了。"
"让我试试吧，"她坚持道，"如果做得不好，我立刻辞职。"
陈明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好啊，那就让你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搞砸了可别怪我。"
林小夏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工作。她查阅了大量资料，走访了目标客户群体，甚至自费去体验了竞品。终于，在提案截止前一天，她完成了一份详尽的策划案。
提案会上，陈明照例准备把下属的创意据为己有。但当他打开文件时，脸色突然变了。
"这是什么？"他压低声音质问林小夏。
"这是我的提案，"林小夏站起来，面向在座的各位高管，"基于对市场的深入调研，我认为我们应该摒弃传统的广告模式，采用全新的互动营销方案......"
她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在座的高管们频频点头，连一向挑剔的CEO也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陈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突然打断道："这些想法很不错，但实施起来难度太大。我觉得还是用原来的方案比较稳妥。"
"陈总监，"林小夏转向他，目光坚定，"您说的原来的方案，是指这个吗？"
她按下遥控器，投影仪上出现了一份文件。正是陈明准备剽窃的下属创意。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这些创意，都是您下属的作品吧？"林小夏继续道，"我这里还有更多证据，证明您长期剽窃下属创意，欺上瞒下......"
陈明猛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大家可以看看这些证据。"林小夏打开笔记本电脑，将收集到的证据一一展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陈明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铁青。
"你......"他指着林小夏，手指颤抖。
"陈总监，"CEO开口了，"请你先出去，我们需要开个会。"
陈明踉跄着走出会议室。林小夏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显得那么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