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很久的徒步终于排上了日程,历时两个小时的车程到了目的地。两步路app上的博主说大概有16公里,6个小时就走完了。鉴于从前的经验,我们觉得用不了6个小时。因此磨磨蹭蹭的从上午九点到变成了十点到。
刚开始走嘎嘎有劲,一边看望不到尽头的绿,一边跟他聊天。四月底的山明显青翠了许多,绿的生机勃勃充满了生命力。不像冬天的山,光秃秃的衬得愈发巍峨,没有绿的点缀总觉得有些萧索。
不过,冬季爬山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干净。没有蚊虫的叮咬,没有蛇虫鼠蚁的出没。不用顾虑脚下会突然出现一条蛇。
去的时候还在担心会不会碰见蛇,这个季节到了它活跃的时候。大概是随身带的音箱和不时拨弄地面的登山杖发出了声响,没有出现不安全的事情发生。尽管心里隐隐约约有些害怕,累的时候还是顾不上想这些东西。直到我们回城,路上出现了一条盘环着身子的蛇,隐隐的害怕就烟消云散了。
山上出现了几只松鼠还有野鸡。真纳闷,为什么每座山都会有乌鸦在叫唤?不论冬季还是夏季,一个劲儿的:“啊,啊”个不停。听起来确实有些让人心烦。
倒是虫子跟蚂蚁让我非常隔应。
可能是有水的地方多,蚂蚁都是密密麻麻的忙碌在石头上,树木上。入目能看到的除了数不清的黑压压的蚂蚁就是飞虫了。讨厌极了,数不胜数的飞虫迎面而来,每个地方都有,跟了一路,撵也撵不走。它不是往我脸上扑,就是往我鼻孔里钻,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它在我耳朵旁边忽闪个没完。飞虫的个头不大,可是翅膀挥动的频率跟声音却不容小觑。听起来比乌鸦都聒噪,最过分的是它不停往我耳朵上撞,一个接一个,拿帽子扇风都驱赶不完。这感觉跟耳朵边安一个风扇差不多,还是最大级别的风。
奉献出来有史以来最多的屁股蹲。脚下是黑色的湿泥,被树叶跟碎沙碎石覆盖。就是再小心,也扛不住它的滑润,一个踉跄,结结实实的就墩在了地上。那种被青苔覆盖的石头也是个硬茬,返程是一个又一个的下坡,脚下大多数就是湿泥跟带着青苔的石头穿插的路。躲的了这个,躲不了那个。老马失蹄是常有的事。
大概是路线定位的不准,我们走了将近五个小时才走了一半,按理说下坡路应该好走,但是今天的路着实让我们累的不轻。走了半天一看地图没走多少,距离起点还远的很。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看着还特别遥远的起点,脚就更疼了。
脚底板磨的多了,脚趾头往前蹿太厉害了,造成了脚步虚飘步伐不稳,经常踩空或者身子摇晃。身体已经在发出累的信号,没有闭合的地图跟不停骚扰的飞虫着实在考验一个人的耐力。
其实每个人都能走完全程,爬山就是锻炼耐力的过程,在考验中一次次刷新对自己的认识。原来,我这么厉害!
如果说徒步是绿色鸦片的话,真得多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