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纯古言 一见钟情 双不洁 成熟男女 带球跑】 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 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 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 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 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 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
小说:《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
主角配角:元宥 苏亦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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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负盛名的翠玉金阁,雕梁画栋,满室琳琅。
苏亦霜坐在雅间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身前的紫檀木小几。
那几枚温润硕大的东珠,是元宥的心意,她既然收下了,便没有不还礼的道理。这人情往来,最是讲究。
她朝着侍立一旁的掌柜淡声道:“劳烦掌柜,将铺子里适合男子佩戴的物件,取几样上来我瞧瞧。”
掌柜的是个眼明心亮的人物,一听便知是贵客,连忙躬身应下,不出片刻,便捧着一个红木托盘进来,上面陈列着玉冠、发簪、腰带扣与各式玉佩,无一不是精品。
苏亦霜的目光在一众物件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一枚白玉佩上。
那玉佩通体由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琢而成,色泽温润,触手生凉。
玉身并无繁复雕花,仅在右下角浅浅刻了一丛幽篁,几片竹叶似在风中微动,意境悠远,雅致非凡。
这温润又内敛的气度,倒是与元宥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她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点:“就是它了,包起来吧。”
掌柜的连声称赞她好眼光,手脚麻利地将玉佩收走,下去精心包装。
雅间里恢复了安静,苏亦霜端起茶盏,却并未饮下。
她心想,来都来了,总不能只买了给别人的东西。
“再把你们这儿新到的女子首饰拿来看看。”她吩咐道。
很快,另一盘珠光宝气的首饰被呈了上来。
苏亦霜放下茶盏,饶有兴致地一一细看,女人天性里对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总是缺少抵抗力。
她拿起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正垂头仔细端详流苏上精巧的蝶戏花纹样,隔壁雅间的谈话声便毫无预兆地传了过来。
这翠玉金阁的雅间本是为了私密,用的是厚重的木板相隔,寻常交谈断然是听不见的。
只是隔壁那两位夫人许是谈到了兴头上,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一字一句,清晰地钻入了苏亦霜的耳中。
而她们谈论的中心,恰恰就是她自己。
只听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说道:“哎,你可是不知道,那日老太君寿宴上,我见着兴宁伯爵府那位苏氏了。原以为是个什么苦哈哈的模样,毕竟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谁能想到……”
另一个较为圆润的声音立刻接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惊奇与不屑:“谁说不是呢!何止不是苦哈哈的,那身段,那眉眼,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若不是知晓她的底细,谁能瞧出她是个克了夫的寡妇?我瞧着,竟比咱们这些正经人家的夫人还要娇媚几分。”
尖细的声音“啧”了一声,酸意几乎要透出墙板:“可不是么,这就叫人想不通了。夫君都没了,她还日日打扮得那般花枝招展的是要做给谁看?我看她那颗心,怕是根本没安分过。”
“依我看,她那张脸就是个招惹是非的。原先还当她是个可怜人,如今一见,真是白瞎了咱们的同情。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看她这门前的是非,都是她自己招来的!”
苏亦霜拿着步摇的手微微一顿,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旁边站着的锦画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还什么贵夫人,都是碎嘴子,太可恶,居然还敢编排她们夫人!
倒是苏亦霜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唇边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
屋外的喧嚣,屋内的珠光,与耳边刺耳的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
她缓缓将那支赤金步摇放回盘中,指尖又捻起旁边一支样式简单的玉簪。
簪子通体碧绿,簪头只雕了一朵小小的祥云,素净得很。
她将玉簪握在手心,对着一旁屏息等待的掌柜淡淡开口。
“掌柜的,这支簪子和步摇一并包起来吧。”
正好步摇回去给儿媳妇,小姑娘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就应该张扬些。
她守寡以来,那些艳丽的饰品倒是真的戴的少了,大部分都很素净。
不过带的少,不代表她不喜欢,她天生就对漂亮的东西很喜欢,对长得好看的人容忍度也高些。
掌柜的很快便将两样东西都用锦盒细细装好,亲自送了出来。
苏亦霜面色无波地接过,随手递给了身后的锦画。
她起身,推开雅间的门,正欲抬步而出。
巧的是,隔壁雅间的门也恰在此时“吱呀”一声被拉开,两位衣着华贵的夫人说笑着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那两位夫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她们显然是认出了苏亦霜,眼神躲闪,神情里满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心虚与尴尬。
苏亦霜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那目光清冽如雪,不带一丝温度,仿佛看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件无足轻重的摆设。她一言不发,提裙便向楼下走去。
锦画跟在身后,心里又是解气又是紧张,悄悄瞪了那两个僵在原地的女人一眼。
楼梯是木制的,苏亦霜的脚步很轻,踩在上面却仿佛每一步却都让后面的人面色有些不好。
她们局促不安地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只觉得这段下楼的路,漫长得像是走了一辈子。
终于到了一楼,眼看就要分道扬镳。
苏亦霜的脚步忽然一顿,她并未回头,只是侧过脸,清冷的侧颜在金阁大堂的光线下,宛若一块无瑕的美玉。
她似笑非笑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落入那二人耳中:“两位夫人日后还是少操心旁人的家事为好。”
她顿了顿,唇角那抹弧度带上了几分嘲弄。
“毕竟,这舌根嚼多了,伤的是自己的口德与福报。”
话音落下,她再不看那两人一眼,径直带着锦画走出了翠玉金阁。
身后,那两位夫人脸上臊得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伙计和客人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更是让她们如芒在背,狼狈不堪。
锦画跟在苏见闻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的窘态,只觉得胸口堵着的那股恶气一扫而空,通体舒畅。
她快走几步,扶住苏亦霜的手臂,语气轻快地提议:“夫人,咱们忙了这半日,不如就在外面用了午膳再回去吧?”
现在回府,估计吃到嘴还不知道什么时辰。
苏亦霜看了一眼天色,方才的怒气被这当头一怼,也散去了不少,便点了点头:“也好。”
主仆二人选了附近最有名的一家酒楼——望江月。
小二殷勤地将她们引至二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贵客里边请。”
苏亦霜抬步迈入,目光随意一扫,预想中空无一人的雅间里,却临窗坐着一个清隽的身影。
那人听到动静回过头来,露出一张俊朗温润的脸,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
竟是元宥。
苏亦霜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第一反应便是小二引错了路。
她下意识地便要退出去,歉意地开口:“抱歉,我……”
“丰夫人。”元宥已经站起了身,温和地拦住了她的话头,眼底的笑意真切而欣然,“是我让他们请你过来的。”
他含笑解释道:“方才在楼上,无意间瞧见夫人的马车,便自作主张,让小二将你引来此处,还望夫人不要见怪。”
苏亦霜这才恍然,原来他就在楼上。
既然是特意相邀,她若再推脱,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她定了定神,朝元宥微微颔首,然后便坦然地走了进去。
“元公子有心了。”
元宥眼底有些欣喜,“今日能在酒楼遇见,实在是巧,所以才邀请夫人一起用膳。”
他心中却暗道,这并非巧合。
他早就知道丰年珏今日参加院考,也是想着说不定她不会立刻回府,故而特意前来。
没想到,上天眷顾,果真如此。
“是啊,”苏亦霜笑了笑,眉眼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我送家人去考场,便寻了个地方坐坐,等他出来。”
“原来是丰公子的大日子,”元宥顺势接话,语气真诚,“早就听闻丰公子才名,此番定能一举高中。”
他确实知道,之前调查苏亦霜资料的时候,她两个儿子自然资料也全部都呈现在御前。
自然也就知道了丰年珏的才气不小,他也看过他写的文章,确实有了一定火候,想来这次乡试中举肯定不在话下。
“多谢元公子吉言。”苏亦霜的语气里带着为人母的温润与坦然,“其实考得如何,我并不强求。他喜欢读书,能为此尽心尽力,这个过程远比结果更要紧。”
元宥看着她说话时柔和的侧脸,心中某个角落忽然被轻轻触动,涌上一阵难言的酸涩。
若是,若是他能早些遇见她,他们的孩子,是否也该有这么大了。
这念头如电光石火般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来不及细品其中的苦涩。
他很快敛去心神,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诚恳的模样,赞叹道:“夫人心胸开阔,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丰公子的福气。我相信,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他这话意有所指,既是指丰年珏的考试,也是指她往后的生活。
苏亦霜被他郑重其事的模样逗笑了,那笑意从唇边漾开,直达眼底:“元公子真会说话。”
笑过之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递了过去:“对了,元公子,上次的礼物我没想到会如此贵重,但是我都收下了,也不好退还给你。这是我备的一份薄礼,不成敬意,还望你不要嫌弃。”
元宥的目光落在那个锦盒上,眼中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喜。
他没想到她会特意为自己准备礼物。
“夫人太客气了,”他嘴上推辞着,目光却未曾离开那锦盒,“原本就是我给夫人准备的谢礼,现在居然还要夫人破费。”
“你务必收下,否则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苏亦霜坚持道。
见她如此,元宥不再推辞,郑重地伸出双手接了过来。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当着她的面便将锦盒打开了。
盒内静静躺着一枚白玉佩,玉质温润,样式古朴大方,上面雕着简洁的一丛幽篁,几片竹叶。
元宥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解下了自己腰间原本佩戴的玉佩,小心翼翼地将苏亦霜送的这枚换了上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珍视。
他整理好衣角,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苏亦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万千星辰碎裂开来,亮得惊人。
“我很喜欢。”
这三个字,他说得清晰而郑重,让苏亦霜的心猛地一跳,一股热意从耳根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
她有些羞涩地避开他过于炙热的视线,低声道:“你喜欢就好。”
她稍稍定了定神,又补充了一句:“我瞧着这块玉佩的样式,和你很是相配,便想着,觉得适合你。”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脸颊滚烫,连忙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试图借此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窘迫与心慌。
本来是很坦然的,但是被对面的人用如此炙热的目光看着,她也有些慌张起来。
这些话让元宥的心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苏亦霜放下茶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
元宥的眼神太过专注,专注到让苏亦霜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小巧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因喝水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唇上。
苏见亦霜只觉得被他注视的地方,都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度。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可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有着某种魔力,将她牢牢吸住,动弹不得。
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即便被推开。
店小二麻利地端着托盘进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两位客官,您的菜来了。”
这声音恰到好处地打破了雅间内那份灼人又暧昧的安静。
苏亦霜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就将目光从元宥的脸上移开,转向了门口。
她看着小二将一碟碟精致的菜肴摆上桌,暗暗松了口气,方才那份快要将她融化的热度,总算寻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元宥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只是那份过于外放的炽热收敛了些许,变得温和而专注。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值得他细细品味。
“客官慢用。”小二摆好碗筷,躬身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雅间内再次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已然不同。
食物的香气氤氲开来,冲淡了之前那份紧绷的张力。
苏亦霜端着茶杯的手已经不再发颤。
她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将心头那份纷乱压了下去,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盘算的那些事情。
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自己重新掌握主动权的话题。
苏亦霜抬起眼,目光清明了许多。
她歪了下头,带着几分像是闲聊的探寻,看向元宥,“元公子这个年岁,想必孩子也不小了吧?”
这个问题问出口,她便看到元宥端着茶杯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
那只是短短一瞬,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过。
他放下茶杯,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坦然。
“是,有四个孩子。”他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最大的已经十五,最小的才刚满四岁。”
他说完,顿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却又很快被温和所取代,“发妻前几年身子一直不好,三年前去了。所以,至今没有再娶。”
这番话坦诚得让苏亦霜有些意外。
她丧夫,他丧妻。
这个认知,像一剂温和的良药,瞬间抚平了她心底最后那点因他过分热情而升起的警惕和不安。
原来,他们竟是同路人。
苏亦霜的心莫名地松快下来,甚至对他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亲近感。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柔和,“元公子辛苦了。”
四个孩子,独自抚养,想必也是不易。
此刻,苏亦霜完全不知道她误会了,以为元宥和她一样,把孩子拉扯大。
想她为什么想要找个面首好好享受,还不是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已经耗费了她许多心血。
再来一次,可能她都不一定有那样的勇气。
元宥笑了笑,那笑意真切了许多,“都习惯了。”
苏亦霜点了点头,觉得这才是他这个年龄的男人该有的模样,有家有业,有身为父亲的担当与无奈。
只是,面首的事情……
这个念头再次冒出来时,苏亦霜却犹豫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眉眼俊朗,举止得体,谈吐不俗,若只是单纯做个朋友,自是再好不过。
可若是要发展成她所想的那种关系,似乎又多了太多阻碍。
四个孩子,这便是四个沉甸甸的牵挂。
她不可能说让男人当个不能见人的面首,把孩子都抛弃。
她自己也没有那么狠的心,毕竟,这个世上,牵挂的事情多了,并不是只有男欢女爱的是最主要的。
她当初设想的,是一个无牵无挂,能够干干净净,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存在。
毕竟她还是很挑的,而且又很怕麻烦。
显然,眼前的元宥,并不合格。
理智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将方才那些因他而起的心跳与燥热,一点点冲刷冷却。
苏亦霜垂下眼帘,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青笋放进碗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菜要凉了,元公子请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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