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女儿相处得十分愉快。她的动笔作业完成得不错，尤其是数学，错题寥寥无几。语文作业她却有些抵触，跟我打起了游击战，不过看我脸色渐沉、语气拔高，便乖乖去动笔了。读英语的时候是拖拖拉拉，还读错了卷子，订正她应该读另一张，她却懒洋洋地泄了气。
最后剩下复习默写和作文两项任务。她默写很久，半天没动静，我走过去一看，发现她竟关着房门偷偷玩平板。
那一刻，我血压瞬间飙升，忍不住吼了她几句，心里满是火气——她本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何必偷偷摸摸呢？我生气的说，复习作文！她说作文已经全会背了，我不耐烦了，“别随口说会了，你已经许久没复习，真要是熟练掌握，就背给我听听。”她这下没了声响，小声承认自己还没复习，但是又说作文本不在手上。我问了老师作文本的去向，老师说她最近学习状态好了不少，这话让我心里稍稍好受了些。老师又提及她上课偶尔会犯困，我立刻就明白了，定是她平日里睡眠不足。
昨晚姥姥劝动了她，让她过来和我一起睡，这下我连睡前仅剩的一点自由时间也被占去了。不过躺在被窝里，我们聊了很多，像两个大人一样，各自倾诉着自己的烦恼。聊到姥姥生气时的终极招数就是“大比斗”，我俩笑得前仰后合，我的嘴唇都笑裂了口子。
听着她对爸爸的分析，我竟从中看到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恍惚之间，我仿佛看见了她长大后的模样——坚强、果敢，又极有想法。我心里既欣慰，又隐隐有些恍惚：这真的是我的女儿吗？是啊，这就是我的女儿。
我推心置腹地告诉她，我从没想过要做严苛的虎妈，也不想总对着她大吼大叫、惹自己生气，可如果她总是拖延作业、想方设法躲作业，我就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我们最终达成了共识：往后她的所有学习任务都由自己安排时间，我只负责核对进度。每天确认好当日任务，只要她能在九点半前完成，剩下的时间就由她自由支配。
还问她怕不怕爸爸妈妈离婚，她毫不犹豫地说“怕”。我又问她，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她会选择跟谁，她坚定地回答“跟妈妈”，理由是爸爸平日里很少管她。其实我和她爸爸早就为了买房，在法律上办理了离婚手续，只是依旧生活在一起，成了名义上的“违法夫妻”，这些内情，我没敢告诉她。
熄灯之后，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睡着，我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今早六点半叫她起床，竟没费什么劲。洗漱过后，她还主动背了一张明天要考的英语卷子，虽说错处不少，但短短五分钟里，她确实用心学到了些东西。
这个早晨，就这样从容又优雅地度过了。我和女儿，都在慢慢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