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廊桥
今天的暖暖,依然是一身简洁的装束,淡紫色的长袖衬衣,配一条黑色直筒长裤,一个弓型的紫色发箍把头发挽了起来,嘴唇上淡淡地透明的口红不仔细看,都难发现。
只见她一脸笑意地朝着我走来,连旁边花圃里开得明媚的花儿,都没她这么美的。我在心里叹息:这么美的暖暖,应该拥有完美的一切,大概老天,也是嫉妒了吧。

“暖暖,你个家伙,你也太幸福了吧,不行,不行,我要搬过来,给我分一间房。”我站在“爱心”旁边,直接就挪不开脚步,收拾起刚生出来有些颓废的叹息,大声地对着刚进门的暖暖矫情地嚷着。
暖暖没说话,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很快就来到了我面前。我抱着暖暖撒娇,暖暖早就习惯了我这样的热情拥抱,腾出一只手来回应着我。
“那我把二楼那间房子改成绘画室,你个没良心的。”暖暖怀里还抱着教材,没法和我疯起来,加上孩子们还在一楼书吧。
我和暖暖一起上到二楼,直接去到刚才暖暖看向的那间房。这间房是暖暖专门给我备的,是我那会死皮赖脸要求暖暖的。
我当初的“正当理由”是:当我心情不好想要“离家出走”时,这间房就是我的“离家出走房”。记得那天,又是肖扩那个家伙惹得我不开心,具体是什么事,我为什么会不开心,我也不记得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然我也不会每次都像得了健忘症一样。结果白白浪费了这间房,我一次都还没来住过。每次生气跑到这里来,都会被肖扩那个家伙接了回去,为了不让暖暖为难,每次肖扩一来,我就跟着回去了。
“难道是真的为暖暖考虑?”我在心里问着自己。自从那天暖暖说了那句话,最近,我都在反省自己,开始变得有点怀疑了。肖扩那个家伙,好像也变了,不像原来那个他,具体哪里变了,我也不知道,也说不清楚。一想到这些,我就脑子乱了起来,我最近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我变了?”我问自己。“算了,算了,不去想了,想得脑壳疼,何必呢。”每次我就这样自问自答,然后又放弃了寻找答案。
“喂,喂,大小姐你在干嘛?”暖暖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
“明天周末,惜惜又要过来这里吧,好像又快一个月没有来了。”为了掩饰自己的走神,我问着暖暖,惜惜是暖暖和那个人唯一的孩子。
“是的,最近她周末忙着跳舞和美术,小女生忙得很。”暖暖转头看着院子里的花草回答我,我看到,她嘴角有了笑意。
“走,我们下去秋千上坐坐。”暖暖提议。说完,拉着我就下楼去。
到了楼下,经过一楼书吧门口,看到几个孩子还在那里看书。看他们看得入迷的样子,暖暖为了不打扰到他们,拉着我准备从走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一个孩子眼尖还是发现了我们,站起来,叫了一声:老师好!姐姐好!其他孩子,也赶紧站了起来问候我们,可爱的孩子们。
我和暖暖也向他们问了好,接着挽起手朝着院子的右边走过去,很快就到了秋千旁边。秋千是木头搭建的,一看就是纯手工制作。两边扶手处还缠有一些塑料的绿叶作为装饰,一看上去,我就喜欢得不行,赶紧拉着暖暖坐了上去。
距离秋千靠右边不远处还有一张明显有了岁月痕迹的旧木头做成的长方形桌子,桌子两边各配了几把同样材质的椅子,也是那种纯手工做的,很有仿古的味道。桌椅的顶上还配有一把张开来的大伞,把它们牢牢地围在自己“怀里”,为它们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