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乘火车,上车发现大姨占据了我的车厢下铺,叫我更换个位置,说有孩子要照顾,实际上是女儿带着十几岁的孩子,因为床铺被占用了,无奈只能到它的车厢,结果一晚上是难以入眠,上铺的臭脚和呼噜声,隔壁的大爷呼噜和嘴巴里的口气,我是一只被闹到凌晨两点后才睡着,又在凌晨四点半被叫醒提前准备下车。
我们常常被这种道德感绑架,动用了他人的物品,理直气壮的要求更换位置,不经过协商,只能被动接受。
不让显得没有人情味,让了自己委屈又难看,本来是同朋友买的一起的床铺,非要被隔离开,的确很是不爽。
设身处地,我不干这样的事情,因为事情要和当事人讲,而不是霸占后施舍的位置。
此刻在公交车上,又是阿姨叫我帮她看站牌,说自己不懂,我说车里有播报,大巴车需要行进一小时,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时间补眠。
记录到这里,提醒阿姨的伙伴看着站牌,我要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