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最初阿Z在倾诉时说,想找武汉的律师来代理时,木子提出了异议,不否认武汉的律师可能更加专业,但跟本地地方职能部门打起交道来,还得是本地律师更有优势吧。
当时提出这个参考意见只是凭多年的小城生活经验、凭直觉脱口而出,没想到到年底竟然一语成谶了。
阿Z的头一次起诉里表达了三个诉求,其一,分割婚内财产,撇清债务,其二,追讨被三姐霸占的婚内财产,其三,拿到离婚判决。
还真是完事开头难,一波三折,好不容易等到法院传票送到阿Z公婆和三姐手里时,阿Z老公开始电话轰咋她,反复跟阿Z唱苦情戏,一痞二赖三不要脸,不做任何协议兑现,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而阿Z公婆这边天天上门堵阿Z,见到阿Z就用下跪和眼泪来道歉,但人公婆一口咬死,说“孩子(三姐生下的儿子)是无辜的”
气的阿Z反怼道,“他无辜,难道我的女儿就有错吗!”,再后来,阿Z婆婆一跪阿Z转身就离开…
在这样巨消耗人的拉锯战中,阿Z选择了出去工作,用忙碌占据空耗和拉扯,把官司全权交给专业律师。
很可惜剧情并没有按人们常规三观理解的那样去上演,婚内财产因为涉及跨省份跨多年限取证,难度大,再加上这些么年阿Z老公早已经是黑户,很多账目往来都是借他人之手,到了年底,法G为了结案率,不由分说就匆匆给结了案。
这半年,阿Z支付了地方律师双倍的代理费,最终落了个不了了之。
也不能说阿Z完全一无所获,期间公婆为了安抚她,签下了公婆在城区那套私宅的产权给阿Z和女儿,但那是公婆唯一的住所,加之眼下房产如此低迷,后来阿Z带了好多人去看房,但最终都没能成交变现。
再有之前阿Z老公亲手签下的三间门面房的产权,看似阿Z为自己和女儿争取到了部分利益,但门面房还有银行贷款未还清,所以是看似有缺又无,两处产权的性质都有些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