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歇了,骑着车出去。微微清风吹来,不由深呼吸。
很久没出来,路边的香樟叶竟已绿的发沉,一片叠一片,挤得枝桠都往下坠。
郊原红绿变青阴,闭户不知春已深。
以前都在北边的江边骑,今天想换一条道,于是车子一拐,径直往南边的道上去。
路上,总忍不住看向旁人。
那并肩坐在长椅上的应当是两兄弟吧?或者是两父子?一个刷手机,一个做怪表情,互不干扰,各得其适。
到秀水名都时,停了下来。
记得这里曾是青青草坪,男同事曾抱着花在这求婚,那热闹与浪漫的景像还在历历在目。黄昏时,朋友同学也曾围坐在这里野餐,笑声仿佛也还飘在风中。
现在,野草肆意生长,高高低低。低的地方,羊在啃草,大妈在挖野菜,高的地方,人进去都会被淹没,没有一寸地方看出曾是齐整的草坪。
原来,沧海变桑田也只不过几个春秋的事,哪里需要千百年。
再往前骑,一段路挨着山壁,那山壁平得像被刀削过似的,仰头望上去,灰褐的岩壁直愣愣戳进云里去,真真气势如虹。
往回时,阴阴的天变亮了。风蹭过耳边,衣袖上都是草木的味道。
半日的晃荡,松驰感满满,比刻意找的还闲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