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煮一碗面当晚餐。
这一天做了许多家务事,洗了旅行回来的衣物,让跑腿小哥取回在干洗店待了许久的羽绒服,煮了绿豆甜汤…一件一件,把散落的日子重新归拢。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想着伊莎贝拉的军训可好?是否太辛苦。最终,我还是没有让伊莎贝拉住校,宁可每天单程二十三公里,往返近百公里的距离接送,也没有许她住宿。
林先生问我怎么想的?我说没怎么想,就是舍不得,到底是女孩子,也不放心。何况当初那样自律的小佑,也会在宿舍放飞自我,那么玩心更重的伊莎贝拉呢?我始终认为,女孩子读书亦很重要,她的文化,她的眼界,决定了往后嫁什么人、成什么家。至少,不可以低于我们所给予她的原生家庭。从前,总以为开明的自己,不会走父母干涉的旧路,而当有了孩子才懂,尽力托举的背后,是期望他们过更好的人生。
这几日的晚餐,不必准备了,林先生在公司吃完去接夏训的孩子;清晨,也是他送的。这么远的距离,终究落到了林先生身上。只要他不出差,便算尽一尽父亲的职责吧。这么些年,他除了做家庭的经济支柱,儿女的晨昏冷暖几乎未曾过心。如今路远,他担着,我替补。
昨日从江西回来,去了南昌,去了景德镇,吃了很辣的美食,喝了清甜的冰沙;赏了各样的瓷器,还,看了画展… 觉得哪里都好,小城也好,没有大城市的压迫,生活慢,且温润。日子,本该如此。赣江边的晚风让人忘了时间,忘了心中的执念——它从来不在眼前的灯火阑珊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