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在广场上晒太阳的老年人
在社区老年食堂，教师出身的大爷会直率地批评菜炒得生、烧得咸，几乎不留情面。话虽在理，但那义正词严的姿态却让人有些难堪——众口难调，厨师也非故意。
另一处挂名社区老年食堂的酒店快餐厅里，老板娘脸色总沉着。免费供应的米粥和杂粮粥引来不少老人，有人只盛一碗粥便离开，或默默结账，或干脆不结。识趣的会买块发糕或糖糕，也算是个交代。可后来店里渐渐停售这些两三元的点心，转而主推四五元以上的饼类。生意总要维持，但这样一来，想花小钱吃饱的老人也就越来越少。
街头巷尾，扫地的大爷大妈中饭多是自带。夏天尚可，冬日里一口冷饭冷菜，肠胃如何承受？也有走进快餐店要一份八元三素或十元一荤一素的，但总是少数。节省，成了长在习惯里的东西。农村有穷人，城市有贫民。
写他们，心里总有些不得已。那便停笔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