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雾霭常在7点钟笼罩了上了,我喜欢开车在这秋日的迷雾之中,车速开在80迈,打开雨刷器,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喜欢雨刷器在车窗玻璃上来回的横扫,这样总能驱散些什么。我走在接球球的路上,临近火车站,白炽灯的光透过秋天的凉气打在马路上,这是一个冷清的车站,只有白天和晚上四趟火车,在就是绿皮的邮政物流,已经过了8点钟,还有5分钟那趟火车就要开来。
我盘算着时间,不由得越发感到一种紧迫感,我放下车窗,用点烟器点着一支烟,希望平复自己的心情,脑海里想到某天的黄昏的马路上,球球希望我能教她抽烟,我缓缓的点着递给她。她吸了一口吐了出来。接着就是一阵咳嗽,从此我不希望她闻到烟味,也不希望她学会抽烟。
到了8点10分她背着双肩包从车站里出来,
小杰,你什么时候到的。
大概7点钟就到了,你知道的,每到这个时候我都比较急切,急不可耐。
是因为想见到我嘛。
那是当然的,坐在后座上吧,顺便休息一下。
我把空调温度调高,向着来时的路驶去,当然和球球在一起的时候,我经量扮演着一个正常人,一个合格的男友,不会傻里傻气,做一些不被理解的事情。
车从火车站开回去需要30分钟,我能看到她疲惫的躺在后座椅上,我会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盯着她看,盯着她微微隆起的胸部,盯着她的被来往车辆晕黄的面颊,在某个瞬间我在想,我和她之间有什么样联系,是否她也是动物园里的奇行种。
如果我是标本,我愿意生活在泥盆纪,那么我死后该是一个小型的海洋生物,当我被挖掘出来或者被海水冲刷出来时,我是完整的。
球球均匀的呼吸声,把我拽了回来,有几个瞬间我会难过,会希望自己做一个世间最温柔的人,可现实里我无动于衷,我习惯了冷漠,习惯了简单的过活,习惯于不痛不痒,可同时又憎恨着这些,讨厌自己丢掉的某个部件。
一阵电话铃响,是母亲打来的,回复她的电话是我每天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