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白白胖胖的,脾气又特别好,所以有很多人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都会打个招呼,顺带着捏一下他的脸,偶尔还会有人揉揉他的头发。
那个时候的我,有点怂,但因为实在是羡慕,又想跟他尽快处好关系,所以也进行了一次尝试,只是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所谓的很多人,都是跟李先生很熟的那些人,像是他后桌的女生,狗腿男,等等的其他人,然而,那些人里,并不包括我。
所以,当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去搭话的时候,我以包子为开始,想以揉揉头发为结束的时候,他在我手伸向他头顶的那一瞬间躲开了,他没有说话,可我仍然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嫌弃,或者说是,厌恶。
那一瞬间的我大概是很尴尬的,本来就很敏感,很自卑,又因为没有朋友,而不愿意说话,在看到他那一瞬间的表情以后,就放弃了对这个人的全部幻想,我对他所有浅粉红色的泡泡,在那一瞬间,全都破灭了。
记忆中从那以后,我再也没以搭话为目的跟他说过话,或者说,从那以后,我们就没再说过话,他躲闪的动作,厌恶的表情对我来说伤害是巨大的,巨大到,后来他成为了我同桌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反感。
可那个表情,七年半,我也只见到过那一次。
从那之后,到他成为我同桌,大概一年半的时间里,记忆中我们没有任何交集。
记忆中他总是我们班的前三名,百人榜永远的前五十,第一批入团的人,各科老师眼里的宠儿,而我,始终徘徊在班级的9-13名,年级的170-250。
初一刚开学的时候,我的前桌,是两男一女,我程哥,琪宝贝,还有老变态,我的同桌是那个不学无术,偶尔还特别讨厌的男生,史,另一个同桌是一个安静如斯的小姑娘,特别文静。
在和史做同桌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上课认真听讲,认真记笔记的好孩子,所以当时的我,并不能接受偶尔跟史说话,他张口就来的黄段子,那些话对于那个年纪的我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在那个不能拥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同桌的时期,我拥有了我初中的第一个朋友,李玹宁,她是我初中最重要的朋友之一,至今,她仍是我的好朋友。
那时候的日子,可能是过的太平淡了,所以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记,打破这种平淡的大概是,随着跟史越来越久的相处,他也越来越烦人了,他开始在闹不过我程哥以后,偷偷在上课的时候用刀划我程哥的书包,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用拳头怼我的琪宝贝。
忘了终结这件事的导火索是什么了,反正结局是,我们联名去找班主任请求把史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