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随笔?(服了……练笔随缘,半月一练)
今天去夜跑,到场时小学里预约的人已经很多了,所以即使是一个人跑也并不会感到孤单。跑道上的人群倒是稀稀疏疏,多的是中间篮球场打球的孩子,一个篮框下挤下十余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因此在这种公共的运动场所中,夜跑总是安静又喧闹的。眯起眼睛,摇晃着向前跑去——任由无数的色块模糊,晕开,感受重心不倒翁般均匀的摇摆——这种感觉也是我所喜欢的。
终是跑累了,于是沉默的走向操场的角落,抱紧自己——那里安静,秩序,可以轻松将整个操场尽收眼底。远处的国旗台下聚集着休息的人群,孩子们抹掉额角的汗水,向父母嚷嚷着找水,中年人沉默的整理着装备,神情严肃而专业,妈妈们聚在一块,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唠着家长里短,面前的跑道上又有几个身着亮色运动服的人们跑过,一切都在按照该有的,正确的方式运行着——除了我。
是啊,没说的是路过的人们时常无意的投来关注的目光,那种目光本不带有恶意却像是无形间在某个地方,把我归入了怪人的类别。事实也确实如此——休息的区域在这个地方早就被默认在了国旗台下,而在这个位置独自坐下的人群怕是大抵都正在经历诸如失恋般的恐怖低谷吧。
远处的大楼几盏灯光重新亮起,又是一阵风吹过,树叶落下,沙沙的响了一地。
真是庆幸啊,幸亏我尚且还是个孩子,若坐在这个位置的是一位成年的女性,引来的目光怕只会更多吧…倒也没有影响他人的意思,只不过作为一个成年人实再是不该这样——怎么能活得像个孩子似的呢?成年人就是应该得体啊,只不过得体只是入场券,不会被任何人所关注,但不得体可是会被拉到聚光灯下的。但无非是大家被规则所框定久了,甚至孩子这样做被大家所理解也是因为规则所限定的——孩子需要天真烂漫,孩子得体的过分就会被另类的看待。反之,成熟大人若是像孩子一样天真也会被用另类的眼光看待的。
归根到底终是先有了人之后才被赋予概念,但无论概念如何变化都不过是名为『人』的生物罢了,本质上都没有区别,原则上不影响他人的行为都是被允许的(既使“是否影响他人”本身也是被规则定义的)可我们却是硬生生被规则强行塞了剧本,如同角色扮演一般,被无数玩家审判着行为,甚至自己也不知不觉间成了同谋。
因为年龄和外貌的限制被框定这么多本该都可以做的,几千年下来都是如此,于是从心底的开始迷失。哪怕是小心的尝试都要先挂上『抽象』的名号,可是近几年抽象被追捧,兴起,无数次的点赞,又何尝不是渴望挣脱束缚的一种体现。还是从心底还是渴望着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啊——无关年龄,无关性别的单存的活跃的不被束缚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