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封尘令的身体从外面直直的飞了进来,摔在地上,接着雷影的声音从厅外传来,“人我帮你们送回来了,要是没事话在下就先走了。”
随着雷影的话音刚落菱辛早已飞身出去,但很快又返回来,“阁主……”
她抬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下去了,转过身,看着地上趴着的两人,说道:“将封堂主送回魇堂,将慕容凤骁带回景台,吩咐蓟医师前往魇堂医治。”说完身形一晃来到菱辛身后,轻声道:“慕容那里景台自有医师会给医治,现在最主要的是从封尘令口中得到情报。”
“可是,阁主,雇主那边不是给我们提供情报吗,为什么我们还要从封尘令口中探听,而且很明显凤骁伤的比他重,如果……”虽然菱辛很努力的控制着情绪但语气里透出明显的对慕容凤骁的担心。
“好了,不用再说了。”阁主出言打断了她的话,“我们不能总是依赖雇主给的情报,我们也应该靠自己的实力证明我们靠自己也能行,至于慕容凤骁你还不相信景台的医师吗?”
菱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阁主打断,“从今天起放下手上的一切事务,着手调查刚才送封尘令回来的人。”然后转身对靠在柱子上的面具男说:“一会你和她交接一下任务。”说完转身消失在门口。
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双手在衣袖下紧握着双拳,戴面具的男子走过来轻拍了一下她肩膀然后也走了出去。
“成佩。”菱辛刚一回到滢台就喊来滢台的专属医师。
而迎出来的却是成佩身边的婢女,在她面前福了一下身,道:“成医师被魇堂来人叫走了。”
正想出台去请别的医师,刚一回头就看见刚才那个面具男站在身后,“别浪费力气在一个快死的人身上了,阁里的大部分医师都被叫去魇堂,而且所有的药材也是要以魇堂为主。”
本来心里就有火的菱辛听到他这么说,也顾不得思考就挥拳打了过去,为什么,为什么阁主要这样对她,就因为一个连面都不肯露雇主和一个女孩的魂魄,为了一个所谓的情报和利益,就对自己亲侄子见死不救,为什么。
面具男一侧身伸手抓住菱辛打过来拳头,“你已经失去了理智,我看你还是在滢台好好休息吧!”然后松开抓着她的手,故意用力前推了一下,看着往后踉跄了一下的菱辛,“我会禀报阁主的,你的任务就全部交给我们麒台处理好了。”说完看着有些站不稳的菱辛。
在一旁的婢女见状赶忙上前扶住险些跌倒的菱辛,却被一手挥开,她看了一眼站在面前他,轻笑了下,“那还真是麻烦你了,多谢。”然后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带面具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回身一拳打在身旁的柱子上,大吼一声,又看了一眼早已没有菱辛身影的方向,然后自嘲似垂下头笑了笑,将打在柱子上的手收了回来,冷声说道:“如果你家主子回来告诉她,我哪里有治伤的药材,她需要的话可以来麒台拿。”说完也往菱辛刚才消失的地方走去。
而站在一旁的婢女却有些心疼的看着刚才被他锤出凹洞的柱子发呆。
菱辛刚一进景台,就感到一丝清冷,让本来就清净的景台显得更死气沉沉,就连平常随处可见的守卫,今天也除了门口的,就连巡视的也只剩下两两三三的,而下人就更不用提了。
一路走来,直到来到凤骁卧房门口加起来的总人数也不到平常的三分之一,守在他身边的人就只有景台的医师禾汀和两个婢女而已,看着奄奄一息的爱人她多想就这样照顾他的身边,哪怕用她自己命去换也心甘,但是现在的局势她必须把这份心思深埋起来。
医师已经将慕容凤骁的伤口处理完毕,菱辛忙上前问道:“禾姑娘怎么样?凤骁他……”
禾汀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给慕容公子的伤口处理完了,但是药品有限没办法很快的醒来,现在就要看看他能不能挺得过今天了,不过在明天晌午之前在醒不来就请菱护法节哀吧!”
听到这里愤怒的抓过禾汀的衣领,“怎么会,他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告诉我你是在骗我,这不是真的。”说着压抑在心底的眼泪像决堤了一般流了出来,她不信,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死,这些年那次不是如此,可是那次不是起死回生,这次也不会有事的对吧。
可是她越是这样安慰自己越是觉得无力,直到最后摊倒在地,禾汀看着她那无助的样子,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悲伤的菱辛,就连当初她刚满月的孩子夭折的时候,在人的面前也从不表露自己内心感情,这些年压抑在心里的痛,就一次性发泄出来了吧。
禾汀缓缓地蹲下身将她抱在怀里,她现在无能为力,阁主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封尘令身上,阁台里的药材根本就不够,医治些小病还凑合。
躲在暗中一直观察的雷影没有耐心在看下去了,转身消失在回廊尽头,他现在有些想要知道那个所谓的阁主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为了这所谓不可能有结果争夺牺牲她的亲侄子,不过他现在要去的是麒台。
灵幽一见龙剑二话不说,一脚就把刚进门的龙剑踹了出去,跟在一旁单心愿愣了一下,以为她把他们当作陌寒阁的人了,正想解释,就见她对站在一边的焰炎打了个关门的手势,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灰,转身进了后院。
“他什么意思?啊!咳咳,刚一进门,这都没进门就给踹出来了。”在单心愿的搀扶下龙剑捂着被踹的胸口,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闷气。
单心愿轻笑了一下,也没回话,拦着想上前去再去敲门的龙剑,刚把他扶起来就见到两个躲在一旁的身穿黑衣的人匆匆离开,突然明白了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扶着还有些站不稳的龙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