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矮了还是床高了？
斜倚墙壁，生生的冰冷
眼目困在狭隘的光亮里
挣扎不得脱，终不见天
只闻得暗沉并狂风，声息
从耳朵到味蕾，再钻入心底
与整个黑暗对峙
如果你也尝过压抑的滋味
该如何，生于世
而不苟活于世，并且
恋念的不再是功过得失、
秋水浮萍
又或者，有过往
而能轻弃过往，这样
便可上阵轻装，
谓之：无常
而我从心底相信，大雨
早晚将至，满世界的躁动
都将妥协
青瓦剥离，飞燕还巢
百年老屋艰难地撑住
最后的沧桑与荣耀
公义的雨丝是造物者的恩惠
人终是习以为常；
日头它从不隐没光辉，
你却驱不走心头残存的
一片阴云
轻看过往便是苟活
逃避与伪装终不相宜
重生后的心本该炽热
敬畏，是活着的最后底线
如果旧生命继续在残喘
那为何不拼尽力气
去倚靠，去祈求？
大雨将至，世界终会妥协
窗高了还是床矮了？
我说，是心昏暗了
尚晓 2017.5.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