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你的玻璃窗/
生活是局外人的观望/
谁走过灯火辉煌/
谁又曾暗自嗟殇/
你不曾关切/
也不曾停留/
我是你橱窗外的双眸/
追寻着不被人看好的自由/
以及洒落一地,脆弱的忧伤和善良
渐渐的学会了遗忘/
没有思想的玻璃是一种永恒的墙/
就这么阻隔着,阻隔着还有我们疏远的目光
还有未曾降临的童年和成长/
在时间的格局里掌控方向/
我用最後的沉默写下诗行/
唯历史不死的价值才给到力量/
谁会告知,关于信仰,不过是些许荒唐
堆砌在岁月的几多化合物/
沉淀着青草幽幽的芳香/
我便要荡着秋千流浪/
起起伏伏,还有同龄人(同名人)的梦想/
在厚重的壁纸下贴遍伪装
揭下的还有贬值(变质)的幸福/
如我疑惑的不是真实/
真实写满了物质的(无知的)拥有/
谁懂得存在的距离有多远?
开始,结局,或是模棱两可/
我不必在乎,亦不曾关注/
身旁的影子有没有相同的问题?
玻璃中的虚线,几多又像我这般情绪(清晰)/
一同坐下,封闭,隔绝了眼神的魅力/
任凭你喧嚣的叫卖/
总有人停驻在生活的边缘/
习惯了距离,还有距离之后的真实
孤独是庸俗的对手,对抗着类化的孱弱与残忍/
聆听是瞽师的专属,
看破了荒诞的闹剧和悲喜别离/
轻易的否决了诗的秘密(意义)
而我还在房间里呼吸,静谧,书写字句/
迷惑着现象无与伦比的华丽/
谁又被光折射,折射出内在的期待/
生存,死亡的病变和延续/
谁又是远古埋葬的执法者/
打破,敲落了台灯的光环/
流动的还有彼此粘连的有机玻璃/
诗和大批的围观者/
我在灯下的思念最短/
方寸之间就会显得孤单/
那孤单的明信片里有梦和情欲/
燃烧着玻璃灰,咖啡的滋味/
睡眠是意识的转折/
在恢复的旅途中不经意给到故事/
看不到结局的人心有不甘和执着/
陷落在风的角落,吹熄的还有我们的罪恶/
如若消耗是必要的依托/
我愿是自由的元素,在文字的结构中走向死亡/
埋藏在诗的记忆里/
还有我片刻的知觉,欢乐和哭泣/
而眼泪不会存留在心的玻璃房/
轻易被看穿的还有我们短暂的热爱/
没有连贯,没有自我/
放下的便是凌乱和相同的沉默/
意识不被告知是虚无/
充斥着杂乱的维度/
拼凑出生活和勇气/
同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