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cles是个17岁的少年,他喜欢骑摩托车和健身。他在父亲第一次家暴Jeni时出现,Muscles勇敢,强壮,会还击。
Muscles也有自己的问题,他拒绝长到18岁。他不想在父亲被法律制裁之前成年,要不它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去考持枪执照,买枪,然后一枪杀了父亲。
Muscles不能这么做,这样会毁了Jeni的计划——起诉,把他永远关进监狱。

每当Jeni需要面对父亲的时候,也会有一个人格出来指挥。
他就是小Ricky,他是个冷静的男孩,能决定谁来主导身体,谁来替Jeni承受这次的痛苦。

但8岁的小Ricky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工作,他每次都在自责的痛苦中为其他人格“分配任务”
他是所有人格的保护者,也是Jeni最坚实的后盾。

她还拥有一个美国男性的人格叫做Jack,Jack不会控制身体,他通常会在恶魔父亲靠近Jeni的卧室时向所有的人格发出警告。
他会用一种非常淡定冷静的美国口音说:
“起床,离开房间,他来了。如果他找到你,他就会再次施暴,所以现在就离开!”
除此之外,她的身体里还住着11岁的Judas,擅长分析的“火山”,甚至还有专门掌管嗅觉,视觉等感官的人格。
“我的父亲身上有很难闻的味道,他的味道和声音会让小Symphony害怕,所以会有其他人格带走关于这部分的记忆。”

漫长痛苦的童年让Jeni遍体鳞伤,她的阴部和肛门都有多年暴行留下的伤痕,身上的淤青也数不胜数。
这些伤直到Jeni长大,逃出家后才慢慢得到治疗,手术一直持续到了她的中年。
在这期间,她不断的制造新的人格,更多的“守护者”来帮助她活下去,坚持下去,等待自己足够强大,把父亲送入监狱的那一天。
“我对父亲来说不算是个人。我只是一个破烂的布娃娃。他从来没有叫过我名字,他也不知道其他人(指其他人格)的存在。”

也许每诞生一个人格都是Jeni拼命想要与痛苦斗争的记号,2000多个人格的交汇,有一些是“常驻”的,完整的人,有一些只是声音或只会偶尔出现。
有些永远4岁,有些会随着她一起长大。
Jeni在他们的帮助下挺过了高中最后两年,由于她的离家,父亲自知她可能成为自己的“后患”,于是逃到英国。
那间人间炼狱般的房子没来得及卖掉就废弃了。当然,Jeni也数十年不曾再度踏进过那里。

她把剩下所有的时间都用于学习,与不断的向警方报案。她知道想要诉讼胜利,她必须更加了解自己的病,必须找到更好的方法与他们共处。
于是她花了18年的时间在学术方面。她是心理学学士,刑法方向硕士,还拿到了有关于犯罪受害者研究的PHD。

她努力与治疗师交谈,让各个人格更加“团结”,也成了2000多个人格中很强大,很有力的一个。她说服其他6个主要人格报案,出庭。
她不断因DID被警方认为是“恶作剧”,“骗子”,“疯子”。长达近20年里,没有部门愿意接手她的案子。
但Jeni还是在许多人格的鼓励下,一直没有放弃。

直到2007年,一位叫做保罗的警长接手了Jeni的案子。保罗在看了Jeni被长期虐待的卷宗后,震惊而悲伤,他不敢相信会有孩子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对待。
而在问询了Jeni后,保罗得知了她的病情和她的上千种人格。他没有怀疑或者无视,他对Jeni说: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整整12年,从验伤取证,到为Jeni开精神疾病证明,找到愿意作证的医生,再到收集恶魔父亲的罪证,保罗的确没有放弃。
案情的难度非常大,Jeni受侵害的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取证成了困难。
最麻烦的是,恶魔已经在英国定居,他必须拿出一份不容置疑的证据要求英国引渡嫌疑犯回国。

而对Jeni来说,这同样是一场战争。她的记忆与常人不同,对于强奸和虐待,她的记忆是碎片化的,储存在多个人格里的。
她需要说服各个人格配合出庭,整理每个人看到的,记住的过往。
功夫不负有心人,2017年Jeni接到了保罗警长的电话:引渡申请成功,嫌疑犯将被押回澳大利亚。
Jeni说不出她有多激动,在采访中,她直接表示这位警长就是“神在人间”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