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那一天,我出差回到家,刚进屋就听到楼上传来打情骂俏的声音,我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出现了幻觉,不太在意的我继续向楼上的卧室走去,那如桃林般的春雨声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我放慢脚步,带着不详的预感向卧室的大门走去,我闭上双眼,做了个深呼吸,鼓足勇气打开卧室的大门,屋内春意嫣然,我这个不速之客打断了一室的旖旎风光。
床上的女人惊呼了起来,那个恶戳的男人也僵在了原地,他愣了几秒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老婆……老婆,你怎么回来了。”
“可笑,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是我不该回来?还是我回来得不是时?”我愤怒地甩出3连问。
一时之间,房间的空气似乎被凝固了起来,稀薄的空气几乎不能满足我生存的需要,我气喘吁吁,呼多吸少,我就要窒息了。
我转身离开卧室,向楼下走去,我是多么地希望我今天不曾回来,想着想着,我的眼睛湿润了、模糊了,眼角的泪水就像清晨院子里那些绿叶上的水珠,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立马掉落一地。
我暗暗的骂自己窝囊,暗暗的与自己较劲,那时,我心里有100种对付小三的手段,但我都放弃了,因为我的确做不来拳打脚踢、骂骂咧咧的事来。
我冲出家门,漫无目的地在公路上游荡,我像极了无处容身的幽灵。
02
我陷入到过往的回忆之中,曾经的温馨画面一幕又一幕的盘旋在我的脑海。
那一年,我和姜鹏都在读大二,但我们并不认识彼此,春节收假返校,在车站到学校的公车上,我认识了他。
那天车上的人可真多,人们密密麻麻地挤成一团,我的身旁全是些男人,他们都是附近工厂的操作工,当我就快要被他们包围时,姜鹏挤了过来,他把牢牢的把我护在了他身旁,到了学校旁的公车站下车后,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是校友。
为了感谢他,我主动要了他的电话号码,随后,我对他说“回宿舍把东西整理后出来吃饭吧!我请你,等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再后来,到了期末考试的日子,自习室到处都是复习备考的学生,而姜鹏每天都会早早地去买好早餐、占好位置后再给我发信息。
在日复一日的复习备考中,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期末考试之后,我们又一起去穷游,也是在那一年,我们正式以男女朋友的关系走到了一起,读大学的那几年,我们一起去过了太多太多的地方。
我们领略过大漠的苍莽、感受过草原的浩瀚,享受过江南的细腻……
都说往事不堪回首,或许就是这样的吧!过去有多温暖,现在就有多凄凉。
我继续在马路中央飘飘荡荡,突然之间,我重重地摔倒在地,随着清脆的“嘣”声,我就倒在了地上。
03
我再次醒过来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那时,我的孩子没了,是的,我在昨天的车祸中流产了,我身体虚弱,脸色惨白,心情就更不用说了。
孩子没了,我的底线就没了,我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出院后,我看到姜鹏出轨的那个女子也不在藏着掖着,她理直气壮地站在了我面前,曝光于大众之下,不仅如此,她还耀武扬威地在我面前展示她和姜鹏卿卿我我的过往。
我看着她那得意的表情恶心地对她说:“你知道吧!这世上有一种伴,叫床伴,它之所以叫床伴就是因为她像床一样,用钱就可以买到,你知道古时候的妓吧!他们就是有钱就可以任意把玩的东西;除了床伴,还有另一种叫伴,她不仅能够赚钱买想要的东西,她还能够成为男人事业的助推器”。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不屑于与她争高下。
半年后,那个男人,那个让我恶心的男人,那个小三炫耀的资本,我的老公姜鹏,他公司出事了,他低声下气地来求我帮忙。
对于他的求助,我一如既往,欣然同意给他行方便,但私底下,我却拖着不予理睬,我以他公司的事情为由,让他同意把房产证转移到我名下做抵押。
他果然同意了,而我则把房子偷偷出售给了我的闺蜜,我在转移财产的同时,也不断找到他出轨证据,当他公司出事之后,我和他签订了离婚协议,我们离婚了。
04
我们12年的感情在我看到他和小三的不耻行为的那一刻,就已经丧失了生命。
从校园到婚纱,从白手起家到我们的生意崛起,我陪他走过了12年,但我们的感情在他羽翼丰满之时就出现了缺口,正是那个缺口给小三的植入提供了便利。
过往的点点滴滴还在眼前,可现实早已物是人非,或许这世间的感情就像我曾经在一本小说书里看过的那句话一样:“这世间哪有什么爱情,我们所谓的爱情不过是生殖器的躁动而已”。
离婚后的我,选择了孤独,我爱这份难得的清净,闲时看看书,富心灵,又或是饲花弄草陶冶情操,再不然自说自话似乎都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