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是晴,拉开窗帘,不见霞光,太阳还是躲在了重重的云层后面,连个影子也不见。有几只喜鹊,正喳喳叫得欢。今儿洗了我和端的厚外套,真希望能有个好天。
窗玻璃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脏脏的,像是当时玻璃没擦干净一样,斑斑点点,痕痕杂乱。
已经九点了,二楼只有我和端起来了,他在房间学习,我在洗衣服敲字,余下的,都没有动静,可能正睡得酣。
一回到这里,刘先生就越来越怪。在家里端一玩游戏,他就紧张得不行。到了这里可好,主动提出每天晚上8-11点,是端固定的游戏时间。端打的是王者,我不了解这些,但我有点忐忑,担心过几天回去要戒断,会不会异常艰难。
可能因为满足了需求,端这两天一起床就会主动写作业,不用催促不用提点,有了大孩子该有的作为和担当。前几天,蹲在电视跟前,连相亲大会这样的节目,都不会眨眼。
大人想的,是孩子朝着目标,努力努力再努力。孩子想的,可能是放松放松再放松。其实我们也知道,这不是人生的两极,而是相伴相生。太理想化,也不一定是好事。普通人,该努力努力,该放松放松,都是在摸爬打滚中,反复试错,调整,践行。这世界,哪里有什么一定是对的路径。
在学习这件事上,我一直很疑惑,到底有没有专业的研究,去琢磨这个时间投入与产出的最优比到底在哪里。
在这个内卷严重的时代,这应该是教育学与社会学去探寻的课题。当然,个体有差异,即使有结论,也可能全部稀释。
亲戚家的娃,在一个全国闻名的中学上高二,她妈妈刚才说,过年只休三天,看得人佩服不已。真的有人为了目标,在竭尽全力。
父母的理智,大概就是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孩子努力成为想成为的自己。那父母的责任呢?是不是应该在孩子的目标尚不明晰的时候,尽可能地帮助他们找到方向,才有可能成为想要成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