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年，曹操领兵到宛城，张绣举众投降。曹操纳了张绣叔叔张济的遗孀。张绣当夜反了，曹操的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战死，大将典韦断后力战而死。
都知道曹老板好人妻，可谁又清楚为何呢？
要回答这个，得先知道汉代的女子几岁出门。汉代男子初婚年龄普遍在十四到十八岁之间，女子还要更低，分三档——皇族女子平均十三岁，地主和官吏阶层十四点七岁，平民十五点一岁。
数字背后有制度在压。汉惠帝六年下过一道诏令：女子年十五以上至三十不嫁，五算。十五岁以上还不嫁人，人头税按五倍缴，一直缴到三十岁。
这么一算就清楚了：汉代一个二十岁的女子，已经嫁了五六年，孩子可能都有了。她不是后人脸里的中年妇人，是她正当好的几年。
婚龄摆在这儿，再回头看曹操那几笔账就清楚了。正史里他纳人妻，明确记下来的有三笔，头一笔比宛城还早一年。
第一笔在建安元年。曹操刚出任司空，纳了大将军何进的儿媳尹氏，尹氏带着儿子何晏一起进了曹家。《魏略》记得很平：晏父早亡，太祖为司空时，纳晏母并收养晏。
第二笔就是建安二年宛城那一笔。《三国志·张绣传》只给了八个字：太祖纳济妻，绣恨之。那个女人姓什么，正史一字未提，是后来写《三国演义》的人给她补了个姓氏。
第三笔在建安三年，下邳城下。关羽反复向曹操提请，说城破之后要把秦宜禄的妻子杜氏娶回去，曹操当面答应了。等到城破，他"疑其有异色，先遣迎看，因自留之"。杜氏带来的儿子秦朗，也被曹操收养，后来在曹魏做到将领。
三位都是已嫁之身，按汉代的婚龄往下推，她们被纳进曹家的时候，正是二十岁上下的光景。
《曹瞒传》里那句评语说得更明白——太祖为人佻易无威重，又好纳人妻，故张绣叛，几至危殆。史家记的是代价，不是癖好。
我们今天说"人妻"，脑子里带的是另一套东西。可在汉代，一个女子十三四岁出门，到二十岁上下，正是她最好的几年。曹操看上的，恰恰就是这几年。
了解历史之后才理解曹操，说的不是替他开脱，是看清楚他活在什么世界里。用今天的尺子去量古人，量出来的往往不是那个人，是我们自己的想象。
真正该被看见的是那些女子。她们十三四岁出嫁，二十岁上下被争来夺去，史书只记她们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没记她们叫什么。宛城那位，连姓氏都没留下。
参考史料：
《汉书》
《后汉书》
《三国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