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在新学校考了多次第一名以后,就不在在意分数的多少了。
只不过,别人对待我的态度多少还会想起来难受,这也让我看到不同的团队舆论导向很关键。
有一年带五年级,同头课的四位老师中,三女一男,年龄相差不到十岁。那学期段考,去查成绩时我班的90分以上的有43个,别班的最多有35个,唯一的男同事他班只有21个。他走到两位两位姐姐面前嘀咕,不一会儿,两位姐姐挎着胳膊扬长而去,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我做了多么不好的事。后来,在办公室便传起来,是我经常偷偷去班级占课才考第一的。努力不仅没有受到表扬,还有这种传闻,着实让人难受。高处不胜寒大约就是曲高和寡的滋味。这也是印象中最痛苦的一个团体。
又一次带五年级,同头课的四位老师中,还有这位男老师,但另外两位都是我的朋友。毫无例外,我班又一次考试年级第一,两位朋友拉着我,让我聊聊考第一的感想,也顺便询问我在课堂上是怎么给孩子们讲解,我成功的原因。那一刻,我微笑着给俩姐妹讲解我的课堂,她们也分享自己讲题的方法,然后寻找不足,改进教法远远的,我见男同事欲言又止插话又插不进的窘迫。这一刻,我感受到教学的幸福,就是被人看到的价值。
一个团队的舆论导向很关键,有一个人用有色眼睛看待旁人,其他人就会墙头草,那位最年轻的男同事妥妥一个搅屎棍,这也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个男人耍心机的例子。后来,他调走了,我再也没有经历过被集体冷落的场景。但也开始理解,人呀,该藏拙的时候也可以装傻点,考试那么好,摆明是不给别人实现价值的机会,难怪受排挤。
从这以后,每逢接课,校长就会给我最差的班,我也一一接受,因为一般最迟两个学期,学生的成绩总会迎头赶上。我不太清楚原因,但我认为勤劳,兢兢业业,还有课堂管理应该是我的长处吧!
既然它就像我的影子一样和我永远呆在一起,无论再接什么样的班,我总是按部就班,踏踏实实工作。即便是身边有人冷言冷语,说是接的学生聪明,那就是学生聪明。谁不是想实现自己的价值呢,我在成绩上突出,总得让同事语言上出出气。
现在,这样的工作状态已经成了一种模式,永远的烙在我的身上,但我喜欢。
(后记)人呀,决定不了别人,学会决定自己才会让自己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