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提笔写东西的时候,还是经常陷入绝望的情绪之中。因为我所能够写的范围实在过于狭小,比如我可以就一处景象做视觉描写,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延伸了。
过去的这十年时间里,我总是怀有这样一种焦虑和苦闷。
当然,只要我始终保持事事留心的好学态度,即使衰老也算不得什么痛苦。
对我来说,写文章是极其痛楚的事情。有时一整月都写不出一行,有时又挥笔连写三天三夜,到头来却又全都写得驴唇不对马嘴。
尽管这样,写文章同时又是一种乐趣。因为较之生活之艰难,在这上面寻求意味的确太轻而易举了。
摘录来自
村上春树长篇代表作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