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铁轨边的黄色天幕下小桌前吃傣味菌汤。
铁轨旁水泥路面上行人来来往往。
路的那一边,咖啡厅前是一排黄咖色的活生生的芦苇花,翠绿的细叶和细碎的花絮随微风摇摆。
锅里沸腾翻滚着。
切面泛蓝的见手青,敢吃吗?
沙漏预计十五分钟,时间到,真的敢立即就吃吗?
去隔壁的隔壁点一只黄油烤鸡。老板说需要等待四十分钟。没关系,我等着。我一边吃见手青,一边等黄油鸡。
喝着罐罐茶,也不知泡的什么叶子,青青的,味道还不错。总有野菌的香味飘过来,有梓贰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讲着神奇的变身小故事。我是听会听,但是他讲得饶有兴趣。
除了我们这一桌,开放院子里空空如也。只有室内坐了两桌客人还在吃手抓饭。几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服务员相互打闹着彼此掐着脖子追赶着,完全没有经营一家餐厅的样子。
等了好久,终于有一个管事一点的男孩子,最到我们的沙漏快乐完了,直走过来。我问现在可以了吗?他说时间可以了,我正打算开动才发现我们竟然也没有网和筷子。
这个服务员取走的沙漏便在一边服务台忙起来。我问他我们可以发筷子和碗了吗?他说不急,走过来用了一个量杯打了一点汤,客气的说道需要去检测一下。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一杯汤赶走,又开始静静的等待检测的结果。
又过了几分钟,他才过来说,没问题,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