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柳：捕
路过鸟市，它们是早已存在了
我已无从知晓它是什么时候开的市
一只斑鸠和一只喜鹊
在市场上晃来晃去
我相信它们俩也看见我了
不然，除了拼命挣扎
就是嘶叫
我能把它们俩当朋友吗
在它们面前，卖主是一个农民
这个农民不停地上下打量我
我已经打算了买下它们
十五元人民币，两只鸟而已
对于我，让这两只鸟把我赎出来
也好，它们也是被逼的吗？
你确定你没有吃人家的谷物
＂你是放生的吗？＂那个农民问
我不是放生，我坚定地说
炖了它们，味道一定好极了
我再次强调，看来他真的相信我了
也许他真的就会相信我了
我如果告诉他我是放生的
你一定会继续捕鸟
我怂恿他，你为什么更狠
没有一滴眼泪，它能远离人类
你呢？我不当你为朋友，
你能说到做到
今天，我已目中无人
2020年5月24日
